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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哥华水族馆“重生”！换了新主人 升级改造
温哥华水族馆在疫情和所有权变更后迎来“重生”，至今已投入1000万美元进行设施升级
在斯坦利公园的一个阴雨秋晨，家庭们陆续走进温哥华水族馆，躲避湿冷的寒意，与鲨鱼、水母、青蛙和海狮面对面。
对许多本地游客来说，这种体验感觉似乎没有时间流逝——充满了童年时参加实地考察和周末出游的怀旧回忆。但在背后，水族馆正在经历其近70年历史上最大的一次转型。
就在几年前，温哥华水族馆面临着一个几乎无人相信的未来：永久关闭。
“ COVID的影响是毁灭性的，那段时间我们感到非常害怕。人们真切地认为水族馆有可能会倒闭，”温哥华水族馆副总裁兼执行董事克林特·赖特在接受《每日蜂蜜》采访时表示。
“人们不相信我们会说这样的话，因为水族馆是个举足轻重的机构。但是我们的资金已经快用完了。”
温哥华水族馆于1956年开幕，一直是斯坦利公园的标志性建筑，也是温哥华的文化象征和主要旅游景点。三代居民在这里走过展馆，贴着玻璃缸学习海洋生物，留下了许多美好回忆。
然而，这场疫情暴露了即便是多年培育的公众信任和声誉也无法避免的脆弱。
像许多依赖游客的机构一样，水族馆的财务模式在2020年初公共卫生限制迫使其关闭的情况下几乎在一夜之间崩溃。到访人数骤降，收入干涸，重大裁员无可避免。关闭首次不再是一个远离的假设，而是一个真切的可能。
“我们有很多工作要做，但没有钱，”赖特说。“而且也没有明显的迹象表明人们何时能再次走进大门。”
温哥华水族馆
温哥华水族馆
例如，与爱德蒙顿谷动物园和多伦多动物园由市政府拥有和运营并相应获得大量运营补贴不同，尽管温哥华水族馆声誉显赫，但从未获得任何政府层面的运营资金。在疫情之前，它完全依靠票务、会员和企业及个人捐款来维持运营，赖特称前任组织是该国同类机构中最成功的非营利性机构。水族馆由Ocean Wise非营利组织运营，几乎完全依靠门票和捐赠来覆盖日常开销。
只是一度的资本拨款和企业及个人捐款帮助修缮和建设新展览，但在长时间关闭期间并没有安全网或保障。因此，随着疫情严格健康安全限制的时间推移，水族馆在维护其对动物照顾的高标准上产生了持续的高成本——而没有平常的持续收入来涵盖这些成本。
这时，Herschend家庭娱乐公司进入了视线。Herschend是一家总部位于美国的家族旗下娱乐公司，以多利伍德等景点而闻名。2021年4月，Herschend收购了温哥华水族馆，为该景点提供了至关重要的生机，标志着其从非营利运营转变为营利实体——这一举动在一些员工和公众中引发了争议、怀疑和焦虑。
一家美国的营利性公司接管温哥华这一受人喜爱的机构的想法，引发了人们对商业化、使命丧失和动物福利的忧虑。然而，赖特表示，他并不对此感到意外，但也并不赞同这些担忧。
“我已经认识Herschend的一些人，我知道他们是怎样的一家公司，”他在接受《每日蜂蜜》采访时表示。
在收购几个月后的2021年8月，在新东家的资助下，财务困难的水族馆——同时失去大量机构知识和经验，因裁员而苦恼——自2020年3月以来首次向游客重新开放。
在新所有权下的四年内投入1000万美元进行设施升级
在收购四年后，赖特表示结果不言自明。
自收购以来，Herschend已向水族馆投资约1000万美元，其中大部分直接用于长期被忽视而游客看不到的基础设施——这些构件和设备并不直接产生新收入，但对于动物的最佳照顾和安全至关重要。
“这些是如地下海水储存池等存在60年的东西，”赖特说。“它们开始出现裂缝，状况逐渐恶化。作为非营利组织，我们根本没有资金更换这些设施。”
在某个案例中，修缮一个储存池就花费超过100万美元——这笔钱实际上用作地下开销，没有展出新展览、没有华丽的宣告，除了确保水族馆能够安全运营以外没有任何显著的回报。
“这不是游客体验的一部分，但却是绝对关键的，”他说。
温哥华水族馆
温哥华水族馆
迄今为止，已经投入的1000万美元中的一部分也用于升级格雷厄姆亚马逊画廊，为栖息在雨林树冠下的栖息地提供急需的翻新，还对鲨鱼展览进行翻修，并重新引入了海马展览。这些都是目前访客最显著的改进之一。
他们还专注于处理其他老化和过时的基础设施，例如更换热带物种区域中已使用了六十年的混凝土水槽。
在私人所有权下，水族馆的规划视野发生了根本性变化。与其从一系列捐助者、补助金和政府来源筹集资金，现在所有支出必须由门票收入支持。
实际上，通过大门并支付入场费的游客人数，以及现场购买的食物、饮料和礼品商店商品的销售，直接影响到他团队能够进一步提升的动物照护标准，以及他们能进行的设施升级速度，以确保动物的舒适和健康。
“这非常像商业运作，但也必须如此。这是一种数学计算。所有的支出都提前计划好了。你必须知道能够用于项目的门票收入百分比，以及多长时间才能回收成本，”赖特说。
“我跟员工谈到的一个重要区别就是，我们现在必须为所有支出付费。我们必须非常谨慎。”
温哥华水族馆
温哥华水族馆
然而，赖特坚称核心使命在新所有权下依然保持不变。
为了惠及经常光顾的当地居民，尤其是带小孩的家庭，一个单次入场票可以以较低的额外费用升级为一年无限次访问的会员资格。这项升级需要在同一天的客务中心完成，价格低于第二次访问的入场费。
水族馆仍然通过每年向曾经的母公司——Ocean Wise，捐赠总收入的1%来支持保护倡议。
在面向公众的展览之外，水族馆继续在保护和康复中发挥重要作用。其海洋哺乳动物救助项目——这是加拿大最大的此类项目之一——仍然是其身份的基石。人们对该项目在私有制下可能消失的担忧证明是多余的。
相反，该项目最近已被重新格式化为慈善机构，使其能够合法独立筹款，并仍然获得水族馆的人员和补充财务支持。
“Herschend每年都会为该项目投入大量资金。资源丰富，运行也和曾经一样成功。”赖特说。
“这些动物大多是海豹，偶尔也会有海獺，但大部分动物会被释放回大海。这个项目依然是一个很棒的项目。”
温哥华水族馆
温哥华水族馆
与不列颠哥伦比亚大学的海洋哺乳动物研究合作关系自1990年代开始至今仍在持续，双方还在寻求潜在的其他学术合作。
水族馆也继续开展物种复兴工作，包括一个长期的两栖动物保护项目，与省级机构和其他机构合作，将成千上万只濒危青蛙重新引入野外。
“Herschend所展现的支持、友善和慷慨，以及他们的原则，与水族馆一直以来的理念完全一致。因此，这次的转型非常顺利，”赖特在接受《每日蜂蜜》采访时说道。
“当然，对业绩仍然有期望，但我们作为非营利机构之前也是如此，所以这方面并没有区别。你仍然要吸引人们走进大门——你要支付账单、支付员工的工资，并妥善照顾动物。我们有目标，并朝着目标努力，但这与我们之前作为非营利机构的情况并无不同。”
他还提到前任水族馆负责人约翰·奈特英的做法，称奈特英相信，即使作为非营利组织，“也必须高效运作，像企业一样。永远不能依赖施舍。”
赖特补充说：“我可以诚实地说，这对水族馆来说确实是件好事。水族馆一直在变化，但变化是不可避免的。”
为了平衡教育、保护和财务可持续性的使命，水族馆加倍强调赖特认为其独特的优势：直接连接人与动物。
目前，水族馆的到访人数已恢复至疫情前水平，尽管赖特指出，全球经济的不确定性和一些减少的国际旅行影响了近期的数据。旅游在夏季尤其重要，占这段长盛期间约75%的到访人数，其余25%为本地游客。
“我们每年将近有一百万人与自然相连接。这是保护组织单靠自己无法做到的事情，”他说。
水族馆历来是大温哥华地区要求入场费的主要景点中年到访人数最多的机构之一，甚至可能是最高，仅次于科学世界和卡皮拉诺吊桥。
温哥华水族馆
温哥华水族馆
温哥华水族馆
尽管目前面临经济逆风，水族馆依然热闹非凡。学校项目在疫情后缓慢恢复，年度会员数量呈增长趋势，而自2014年建成的专用展览空间引入的轮换展览也让回头客的体验保持新鲜感。
季节性项目如“鱼鳍奇妙秋季”和“假日闪耀”已经扩大，新的虚拟现实体验使游客能感受到如同置身鲨鱼之中，4D影院中不断更换的影片也为多元化的教育体验增添了色彩。
“这些体验为人们提供了新的视角，而不需要他们置身水中，似乎受到了大家的喜爱，”赖特继续说道。
Herschend在美国拥有数十个游乐园、主题公园、水上乐园及其他景点和酒店产业，收购温哥华水族馆是其在加拿大的第一项资产。
在收购温哥华水族馆之前，他们还拥有新泽西州的冒险水族馆和肯塔基州的纽波特水族馆。2025年初，Herschend又收购了新罕布什尔州的Living Shores水族馆和夏威夷的海洋生活公园。
赖特表示，他与其他Herschend水族馆紧密合作，其领导层定期会议以分享知识、新举措、保护工作和最佳实践。不同水族馆的员工也能带来不同的专业知识——有些在某些物种方面经验丰富，而温哥华水族馆的员工则在其他方面有更深入的见识。此外，各个Herschend旗下的水族馆也有可能轮换展览，尽管由于加拿大和美国法律的差异，存在一定限制。
更多重大升级即将到来
赖特也是加拿大认证动物园与水族馆协会(CAZA)的主席，他认为温哥华水族馆是全球动物园和水族馆运营方式更广泛转变的一部分。他表示，在生物多样性以空前速度下降的背景下，合作愈发显得重要。
今年秋天，赖特在水族馆工作超过26年后，获得了CAZA的终身成就奖。
“动物园和水族馆其实是全球保护项目的第三大贡献者。这是一项了不起的工作，人们并不总是意识到这一点，”他在接受《每日蜂蜜》采访时表示。
与此同时，赖特认为水族馆必须抵制仅在规模上竞争的诱惑。尽管全球范围内出现了大型超级水族馆，但温哥华水族馆的优势在于其规模、环境和对讲故事的重视。
“一个孩子在离鱼几英寸远的地方，意识到动物在回看他，这种体验是强大的。仅靠技术是无法替代的，”他说，谈到人工智能和虚拟现实的局限性，尽管其在不断改进。
“这就是水族馆的奇迹。它将水下生命带给人们，创造出一种非常神奇的体验。这种体验是切实的，因为你就在其中。”
温哥华水族馆
温哥华水族馆
温哥华水族馆将在2026年6月12日庆祝其白金周年庆。
随着水族馆准备迎来70周年，重大翻新计划正在进行中，包括对后台设施和曾经的野生海岸区域——曾有海豚和鲸鱼的地方——进行期待已久的升级。他表示，一些令人兴奋的新变化将在不久后正式宣布，这些变化将提供急需的基础设施修复，进一步加强对保护努力和教育的关注。
所有的改变都将在现有的占地范围内进行——这是对关注斯坦利公园开发的倡导者们一个重要的保证。
“水族馆将不会扩建，”赖特强调。“水族馆就是现在的样子。”
水族馆与其房东温哥华公园委员会的关系也在改善，过去十年间曾冲突不断。
“多年来与公园委员会的关系在于水族馆内部成员和公园委员会的人员之间的变动。我认为今天公园委员会十分友好。他们与我们紧密合作，认可我们在公园中的角色。我们在这里是为了支持他们，”他说。
“我们在如何共同改进这一点上紧密合作，因为这对他们和我们都有好处，保持积极的关系。我可以说如今的关系是正面的。我们并不总是看法一致，但我认为我们与他们之间的对话非常积极。”
从根本上说，赖特认为过去几年标志着一个转折点。
“这感觉像是一种重生，”赖特在接受《每日蜂蜜》的采访时说。“有了新的活力、新的构思、新的资金，还有一支非常强大的团队。尽管取得成效需要时间，但水族馆正朝着良好的方向发展，有优秀的人在其中。我们有许多想法，可进行的项目不胜枚举。”
8个月前
温哥华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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