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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亮平为了打虎，与祁同伟可谓《智斗威虎山》，看着都心酸。如果有了今天这套系统，《人民的名义》会不会两集就演完了？都说“得大数据者得天下”，这句话用在“反贪”上也一点都不假。早在2006年，佛山市就实施了《佛山市数据共享暂行办法》，2014年佛山市南海区成立了全国首个数据统筹局，这对于检察部门特别受益。以往，检察院想要对嫌疑人的信息搜集与研判，过程非常复杂。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技术科副科长林志宇：我需要办理一些手续，然后去到相关的政府职能部门，去调取这个人的身份信息，身份证号码，还要调取他的社保、医疗、教育、卫生、环境，还有各方面的信息，包括一些税务工商方面的信息，然后我们还去调取运营商的通信信息，还有银行的账户流水信息。这一过程不仅耗时长，信息搜集也难以做到全面细致，甚至有时还会给反贪工作带来更大的麻烦。林志宇：因为特别到基层地方小，人员的关系比较简单，所以很容易就会查到熟人，就会走漏一些信息。而这一困境，在2014年得到了重大突破。 2014年南海区组建了数据统筹局，并建立了区政务数据资源目录平台。南海区检察院反贪局第一时间便找到了数据统筹局，商谈大数据共享。这之后，反贪局根据办案需要，通过数据资源目录平台，收集并订阅了47个南海区政府部门共计400多个数据库。依靠大数据捕捉线索，这对反贪局的工作来说，意味着开拓了全新的办案通道，让腐败无处藏身。林志宇：”有一次我们在深夜审讯一个犯罪嫌疑人，他是涉嫌行贿的，他提到另外一个受贿者，这个人他就给了一个名字，以前我们没有这套系统，我们只能是等到第二天人家上班的时候，再去查这个人，但是有了这套系统做支撑，我们当时马上就把相关的信息输入到系统，几分钟内就得到这个人，这个涉嫌受贿的人的身份信息是某某部门的某某领导，我们的侦查人员就可马上到涉嫌受贿人的家门口，把他带到本院接受调查了，这个侦查环节的转变在以前是不可想象的。“ 当然了，大数据除了可以反贪，还可以协助一些政务工作，老百姓足不出户就可以办理孩子入学。中小学无纸化入学报名，在家即可轻松完成手续办理 2017年12月22日星期五，佛山第九小学一年一度的校园运动会如期举办，这是孩子们一年当中最快乐的时光。谭燕青的两个孩子都在佛山九小念书。女儿读5年级，儿子2017年9月刚刚入学，还是一名新生。谭燕青至今依然清楚地记得，五年前自己第一次给女儿办理入学报名，等待手续审核时的紧张心情。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学生家长谭燕青：怎么还没公布，会不会是分到原来我们这所学校，会不会有一些小插曲，就还是挺忐忑的。从材料提交到审核完毕应该有几个月吧。佛山市中小学入学报名时间设立在每年的4月份，当年参加报名的家长需要根据入学条件将身份证、户口本、房产证、孩子的出生证明等信息全部打印出来，并把这些纸质材料提交给学校，学校老师人工审核后再集中汇总到教育局进行复审。整个过程不仅耗时长，而且难免出现差错。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教育局招生办副主任韩广杰：首先有资料管理，资料审核，有资料录入，资料审批，资料核对，每道环节有不同的人操作，不同人签字，签字以后全部审核完以后，还要进行复核。可就在2017年，繁琐的入学审批流程在佛山市禅城区发生了彻底改变。原来，禅城区将大数据应用到了入学报名中，带来了一场中小学无纸化入学报名改革。家长只需要在家中的电脑上登录招生报名信息系统，按照网站要求填报相关资料，即可在线完成孩子的入学报名。而禅城区教育局通过与禅城区大数据统筹局合作，在系统后台自动将家长填报的信息与各部门的数据进行比对，比如将家长填报的房产证号与房管局的数据进行比对，将比对结果反馈到报名系统，从而完成核实与录取过程。这一改革不仅将过去几十天的人工审核时间缩短到两天以内，即可在线查询审核结果，而且在2017年的报名工作中实现了零审核差错。韩广杰：这个场地在以前就是我们人工审核场地，整个录取场就全部在这里设置无纸化入学以后，这些资料就不再需要存放保管和审核，所以这些场地经过重新改造，改造为其它科室，已经不属于我们招生办了。这个放的柜子是我们曾经的进行资料审核所使用的柜子，进行无纸化报名以后，我们这些柜子已经闲置不用，全部已经空了，不再存放资料。 2017年，谭燕青在给儿子办理小学报名时，幸运地赶上了这场改革，成为无纸化入学报名的第一批受益者。同样一所小学，不同的报名流程，让她感受最深的就是一个字——快。谭燕青：大概两天左右，我们就知道是通不通过了，很快很快。在禅城区，利用大数据除了可以实现无纸化入学报名，还可以整合新生婴儿数据、人口变迁数据、适龄入学儿童预测数据等，在每年划分中小学学区时由系统进行预判和调整。韩广杰：这个通过大数据就把各个部门的信息录入我们的一张图，比如适龄学生的人数就采集到我们的招生一张图上，同时我们这张图又显示了我们各个学校的招生片区，通过比对，如果这个招生片区的适龄儿童多于这个学生招收计划，就会在图上进行报警，这个学校产生红色，它就会自动比对调整录取地段，使整个招生达到平衡。各部门之间数据的共享，大大提高了当地政府社会治理的能力。事实上，就在2017年12月8日，中共中央政治局就实施国家大数据战略进行了第二次集体学习，习近平同志在主持学习时就专门强调：要运用大数据提升国家治理现代化水平。无纸化、零差错大数据迎来“快速高效”办公时代眼下，在佛山禅城区，除了无纸化入学，大数据时代的到来，正给老百姓社会生活的方方面面都带来了诸多便利。 68岁的谭满球，家住禅城区一栋老居民楼里。算下来老人家已经在这里生活了20年，过去由于没有电梯，每次上下楼都要爬8层楼梯。随着年龄增长，他越来越感到力不从心。 2014年下半年，谭满球和楼里的其他住户一起申报了电梯安装。由于电梯安装审批涉及到市政、规划、消防、城建等多个部门，按照以往经验，审批手续少则半年，多则一年。但这一次，让谭满球没想到的是，审批只花了两个月的时间。 2015年10月，这座电梯正式交付使用。爬了十几年楼的谭满球终于不用再辛苦地一步步爬楼梯了。事实上，从无纸化入学的改革，到电梯安装申请时间的缩短，背后都离不开大数据的支撑。原来，早在2014年，佛山市禅城区就利用大数据推出了一门式服务改革。所谓一门式就是打破过去一个窗口只能办理一个部门的业务，如今行政服务中心里每一个窗口都可以受理全区23个政府部门的业务。以往办理一项业务需要跑多个部门递交材料并审核的，如今只需将这些材料统一送到一门式行政服务中心的任意一个窗口，前台服务人员受理后，通过一门式系统将数据分享给涉及到的相关部门进行后台审核，每项提交的数据都会在系统中自动保存，今后再次使用时系统会自动填充。同一资料可以在各部门之间共享，无需用户再次提交。这一改革将群众的跑腿次数由多次减少到一次，并省去了反复提交同一份材料的麻烦，大大降低了群众的时间成本。目前禅城区一门式服务，已经涵盖了23个政府部门的1156个事项。中共佛山市禅城区委书记刘东豪：群众到一个窗口就可以实现所有事项的办理，实现了国家提出来的由信息来跑路代替群众的跑路。 47个政府部门400多个数据库即将全面打通佛山南海率先共享大数据不过政务大数据的应用还只是迈出了第一步，改革依然面临着诸多的难题。以佛山市为例，虽然在禅城区、南海区等地率先实现了区县级别的数据共享，但是一旦信息跳出区级政府范围，信息共享依然还困难重重。目前佛山市只有6个部门系统实现了数据实时交换，中央和省垂直管理的业务系统，例如公检法、社保系统等，均无法做到实时数据交换。此外，由于不同部门信息采集标准不一，也给全市大数据统筹带来很大麻烦。广东省佛山市市长朱伟：我们政务网络都分内网和外网，这两个网要打通，还有一些障碍还有一些部门叫专网，比如说公安的、国土的它就是上下垂直的，那么它这个网和我们的大数据的应用这个网络上怎么去打通它，这也是碰到的问题。最新的十九大报告，对国家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提出了一系列新的要求。大国治理需要大智慧，而大数据作为信息时代的基础资源，为国家治理现代化提供了基础数据和决策支撑。落实十九大报告部署的具体任务，在新时期拿出新作为，佛山市政府也加快了铺设大数据管道的步伐。就在2017年12月16日，佛山市数字政府建设管理局正式挂牌成立，为的就是在市级层面进一步打通各部门数据，实现数据共享。朱伟：过去我们信息化建设都是分散在各个职能部门自己去建设，那我们现在数字政府建设局，要统一实现统筹建设和项目建设移交制度，你不再自己建设了，我建好了移交给你，我建设的过程中我就根据我统筹的需要，打通各个数据之间过去的障碍和瓶颈。半小时观察：“数据孤岛”亟待破除佛山，运用大数据改革了自己的行政办公程序，极大提升了行政审批的效率和公共服务的质量，办法变了，百姓的满意度提升了，这就是行政体制最良性的一种自我优化和自我改革。但在今天的佛山，一旦查阅的信息跳出了区级政府范围，大数据工作依旧面临着诸多的篱笆墙，小到省一级的大数据系统，大到国家级的数据库，彼此之间，部门利益依旧在作祟，数据割据依旧制造了无数信息孤岛，因此，大数据工作，不仅需要地方政府自下而上的努力，更需要国家自上而下地尽快启动数据开放立法，建立数据开放标准、界定数据开放边界，切实有效地建立数据开放的法制基础。大数据已经上升到国家战略，尽管上面喊破了嗓子，最重要的，还是需要底下认真甩开膀子才行，建设好大数据这个工具，真正去创造出一个更高效，更透明，更科学的行政机制体制，这才是新时代里百姓盼望的一份新福祉。

　　王恒、聂如兰，一个是37岁尚未娶妻的大龄单身男青年，一个是53岁与老公分居多年的中年女人。因为情投意合，年龄悬殊的两人互相以干妈、干儿子相称，暗地里，两人因长期互相关心、帮扶，产生了一种另外的情愫。而正是这种情愫，导致了难以想象的事情发生。　　2017年8月，湖北省荆门市京山县发生一起失踪案。平日里靠打零工为生的王恒，突然与家人断了联系。警方接到报案后，初步调查发现，这可能是一起错综复杂的杀人案件…… 　　儿子去哪了？　　8月4日清晨7点，京山县孙桥镇村民张蓉吃过早饭，利索地把家里打扫了一番。10点左右，张蓉接到儿子王恒的电话，他告诉张蓉，中午不回家吃饭了，他要去同福宾馆找一位朋友，晚上再回来。　　张蓉没有想到，这竟是他们母子间今生最后一次通话。王恒已经37岁，没有正当职业，平时靠在工地打零工为生，尽管已经不小了，但他一直没找到合适的对象结婚。在亲戚朋友的印象里，王恒不是一个本分省心的人，但在张蓉看来，儿子永远是最好的。　　因为打工忙，王恒时常也不回家，但是不管多忙，他每天都会打电话回家。因为王恒说过要回来，所以当天晚上张蓉等了很久，期间一直给王恒打电话，打了多次，也没有人接听。张蓉心想，或许王恒有事不方便接电话。　　就这样，一直到第3天的下午，张蓉仍然没有儿子的任何消息，这很不正常!王恒平时对张蓉比较依赖，仔细想想，这些年来，这是王恒第一次与她这么长时间失去联系。　　王恒到底去找谁了呢?王恒的社交圈子，张蓉并不十分了解。她想了半天，想到县城里的一个中年女人聂如兰，她是一家宾馆的老板，王恒与她非常投缘，认她做了干妈。王恒曾跟张蓉说过，干妈对他很照顾。　　张蓉想，或许聂如兰知道王恒的消息，便给她打了个电话。电话中，聂如兰对张蓉说，8月4日中午，王恒的确到她店里去过，但是待了一会就走了，说是要去找朋友。　　又是去找朋友。张蓉心里越发感到惴惴不安，她一次又一次拨打王恒的手机，却发现怎么也打不通了。张蓉坐不住了，跑到京山县公安局报警，请求警方帮助找到王恒。　　警方告诉张蓉，会竭尽全力帮助她寻找儿子，让她随时等候消息，同时，叮嘱张蓉千万不要放弃拨打儿子的电话，也多想想办法，联系下他身边的朋友，或许会发现线索。　　8月9日下午2点，张蓉再次拨打王恒的电话，竟然打通了。然而，接电话的却是一个操着四川口音的陌生男人。陌生男人对张蓉说，自己姓陈，是京山县马刨泉水库旁边一家养鸡场的工人，这部手机是他8月5日早上在水库大坝附近捡到的。当时，手机泡在岸边的浅水里，回家后，他用吹风机吹干手机，再把手机充上电，手机就好了，刚开机就接到了张蓉的电话。至于王恒，陌生男人表示根本不认识他。　　神秘女人取走了王恒的手机　　在张蓉的请求下，小陈答应归还王恒的手机，双方约定8月10日中午在马刨泉水库大坝旁的商店里见面。　　可到了第二天，当张蓉到了约定地点，再次拨打王恒的手机时，却发现手机又关机了。情急之下，张蓉找到警方，讲了打通电话的来龙去脉。　　没费多少周折，警方在水库旁边一家养鸡场找到了捡到王恒手机的小陈。小陈告诉警方，王恒的手机的确是自己捡到的，但早些时候已经被一个50多岁的女人拿走了，她说手机是她儿子的。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小陈还带着警方找到了捡手机的地方。　　警方在发现手机的地方周边进行了仔细的搜索勘查，发现了大片血迹，经法医化验得知，这是人血。此外，警方还在一棵树上发现了王恒的衬衫，树下发现了王恒的鞋子，可附近没有发现王恒。警方于是调来船只，在水库中多次打捞，没有在水里发现王恒的尸体。　　马刨泉水库现场并没有施工队伍，在工地打工的王恒为什么跑到这里来?既然来了，又怎么不见人影，只留下了带血的鞋子和衬衫呢?根据现场情况，警方分析王恒极有可能遭遇不测。　　了解案情以后，时任京山县副县长、公安局长杨剑和分管刑侦副局长向少武等人对案件高度重视，要求刑侦大队立即启动命案侦查机制，展开先期调查，并向荆门市公安局刑侦及相关业务部门请求技术支持。　　警方把调查重点放到取走王恒手机的50多岁女人身上。经过调查，警方得知，取手机的女人正是同福宾馆的老板聂如兰。警方找到聂如兰后，聂如兰说，那天张蓉来找自己之后，知道王恒失踪了，因此自己也在找王恒。在寻找王恒的过程中，她也打通了小陈的手机，因为自己急着找王恒，就把手机拿走了。　　面对警方的询问，聂如兰的说法和之前对张蓉的说法一样，王恒的确来过聂如兰店里，但待了一会就走了。聂如兰再三拜托警方尽快找到王恒，自己愿意全力配合。　　警方初步认为，聂如兰没有明显的可疑之处。与此同时，针对王恒身边其他人的调查也在继续进行着。　　消失的房客　　据京山县公安局民警陈俊回忆，王恒是派出所的常客，平时喜欢酗酒，酗酒之后就爱闹事，近两年里派出所关于王恒的报警记录就有16条，都是他和别人吵架引发的。　　警方走访得知，8月4日下午，王恒在同福宾馆与一名黄姓客人发生争吵。蹊跷的是，黄姓客人与王恒争吵之后，很快就退房走了。　　警方辗转在安徽一家宾馆里找到了黄先生。面对民警，黄先生承认自己的确和王恒产生纠纷，但并没有动手，两人只是对骂了几句。当时，自己正在屋里睡觉，王恒以检查治安情况为名，强行敲开了他的房门进入屋内。在屋内转了几圈之后，王恒就骂骂咧咧的走了。之后，黄先生因为有事，就退了房。　　王恒的朋友王某向警方反映，8月4日中午曾与王恒见过面，他说要去县里找女朋友，说女朋友对自己很好，经常给自己钱花。据王某反映，王恒天生有一只眼睛不好，小学只读了三年书，家里没有房子，而且脾气还不好，曾经找过几个女朋友，因为酗酒、家暴，女朋友都离开了他。　　王恒的另外一个刘姓朋友的说法和王某的说法基本一致，刘某告诉警方，王恒曾经告诉他，自己和一个女人在县城合伙开了家宾馆，打算年底结婚。　　警方根据现有信息判断，王恒口中所说的女朋友，很可能就是同福宾馆的老板聂如兰。但当警方再找聂如兰核实时，聂如兰却矢口否认是王恒的女朋友，说王恒岁数和自己女儿差不多，两人根本不可能做男女朋友。王恒只是自己的房客而已。　　聂如兰说，之所以认王恒做干儿子，完全是为了生意，王恒不仅自己住店，还时常介绍些客户过来。但因为王恒喜欢酗酒闹事，后来两人的关系就疏远了。调查中，聂如兰的女儿也否认了母亲和王恒的男女朋友关系。案子一时间陷入僵局。　　谁是老头子　　警方重新梳理调查中发现的诸多线索，焦点又重新回到房客黄先生反映的一条线索上。据黄先生讲，当时王恒闯进自己房间，曾数次质问，“住在屋子里的老头子，哪去了”。据黄先生观察，王恒似乎与这个“老头子”有过节。　　“老头子”是谁呢?王恒为什么要找他?好在同福宾馆并不大，只有十多间客房，根据监控，警方很快就查清了神秘的“老头子”的身份。　　“老头子”姓徐，在一家单位做保安。据宾馆其他房客反映，老徐也是同福宾馆的常客，他和老板聂如兰的关系很好，平时经常来宾馆，有时候还帮着聂如兰值夜班。　　在警方找到老徐的时候，老徐交代说，自己和王恒见过几次面，不是很熟，也没有什么矛盾。不知道他在哪儿。　　据京山县公安局技术科主任谢良波回忆，当警方对老徐住处进行搜查时，发现了重要线索：老徐的电动车车轮上有一些血迹，经DNA鉴定，正是王恒的血。可是，无论警方怎么盘问，老徐就是不开口说出事情原委。　　警方判断，老徐可能是在袒护另一个人。事实上，案件初始阶段，警方就把聂如兰纳入了重点怀疑，从她急着取走手机开始，到她在这个案子里格外积极的表现，警方都感到不合逻辑。　　很快，警方调取了同福宾馆周围的监控视频。视频显示，聂如兰和老徐曾多次一起骑着电动车出门。其中，一段监控视频显示，两人在一天半夜里骑车外出，电动车的行驶方向正是马刨泉水库。当时，聂如兰提的袋子中可以看到某品牌的二锅头，这和水库现场发现的碎酒瓶品牌一样，而据调查，聂如兰和老徐平日里都不喝酒。此外，还有一段视频显示，聂如兰和老徐曾带着编织袋离开宾馆，回来时，编织袋却不见了。　　种种迹象表明，聂如兰与老徐具有重大作案嫌疑。　　真凶竟然是干妈与其情人　　在大量证据面前，聂如兰和老徐心理防线被冲垮。8月12日上午，老徐在警方的陪同下指认了埋尸现场。当天下午，两人分别交待了合谋杀害王恒并分尸、埋尸的作案经过。　　聂如兰对警方交代，她跟丈夫刘某两人婚后感情一直不好，刘某性格暴躁，有时甚至会打她，家里的事情也一概不问。而聂如兰是一心想做点事的女人，为了孩子，她忍辱负重，包了个小宾馆挣钱，收入还算稳定。　　聂如兰和王恒是在宾馆里认识的，王恒在县城打零工时，经常在聂如兰的宾馆居住，时间久了，两人就熟悉了。认识聂如兰以后，王恒经常打电话、发短信嘘寒问暖，有时候，还想办法拉些朋友到聂如兰店里来住，算是帮衬。见王恒关心自己，聂如兰很感动，随着关系的递进，两人以干妈和干儿子的身份互称。但是，聂如兰不知道的是，在这期间，王恒一直对自己身边的朋友说，聂如兰是他的女朋友，还打算下半年结婚在一起。　　聂如兰对警方坦承了她和老徐的情人关系。聂如兰说，她和老徐相识已经两年，老徐56岁，离婚独居，而聂如兰因跟老公关系不和，分居多年，自从和老徐相识之后，两人就走到了一起。老徐对聂如兰照顾有加，大事小事都操心，除了介绍客人之外，有时候还替聂如兰值班。聂如兰本打算跟老公离婚，到年底便和老徐结婚。　　老徐也觉得聂如兰温柔贤惠，自己的前妻缺少的正是聂如兰这样的品格，对聂如兰也很中意。　　而聂如兰和老徐没想到的是，王恒在发现了他们俩的关系后，情绪失控，强烈反对两人在一起，对老徐更是态度恶劣，只要见到老徐，王恒就连打带骂。他还强迫聂如兰断绝和老徐的来往。王恒曾不止一次地对聂如兰说：“如果你不仁，我也不义，你不答应和老徐绝交跟我在一起，我就要把老徐杀了，把你最亲的女儿也杀了，让你生不如死。” 　　8月4日下午，王恒喝了酒，来到宾馆，强行闯进房客黄先生房里，寻找老徐未果，继而闯入聂如兰房间，再次勒令她和老徐断绝关系。在争吵中，王恒摔碎了房间的东西，动手殴打聂如兰。最后，王恒竟然用手勒住聂如兰的脖子，威胁要弄死她，然后再去杀掉老徐及聂如兰女儿。　　聂如兰没有反抗，只是跟王恒说，干脆你杀了我算了，杀了我，就没有那么多事了。最终，王恒恢复理智，终止了暴行。　　到了傍晚，老徐来到宾馆，聂如兰对他说了中午王恒打骂威胁自己的事情。老徐听了很气愤，他对聂如兰说，我们不能任由他欺负，与其被他杀了，不如先下手教训他，或许他就不敢再闹事了。　　聂如兰对老徐说，如果只是打王恒一顿，根本不解决问题，事后王恒会变本加厉，自己和老徐甚至连女儿都难逃王恒之手。王恒喝了酒，什么都干得出来，必须杀了他。老徐提出，两人岁数比王恒大很多，身体也不好，恐怕不是王恒的对手，要治服王恒，必须得想办法。　　聂如兰提议，王恒爱喝酒，见酒必醉，可以先把王恒灌醉，之后再动手。于是，二人分工，由聂如兰出面，灌醉王恒，灌醉之后，打电话给老徐，二人联手杀死醉酒的王恒。　　8月5日晚上，聂如兰和老徐骑车出去买来两瓶北京二锅头，又买了些下酒菜。准备好之后，聂如兰约王恒晚上一起出去聊聊。　　当晚，王恒到了马刨泉水库大堤，喝过酒之后，躺在地上呼呼大睡。聂如兰推了几下王恒，见他没有动静，赶紧给老徐打电话，让他立即赶到现场。　　老徐到现场之后，与聂如兰合力抬起酣睡中的王恒扔到了水库里。然后，两人骑车回了宾馆。　　回到宾馆大约半小时之后，聂如兰对老徐提出，就这样把王恒处理了不妥当，如果王恒没有死，事情就麻烦了，如果死了，尸体被人发现也很麻烦，最好找个地方埋掉。　　于是，凌晨时分，两人携带工具再次来到作案现场，将王恒的尸体肢解之后，装到编织袋里，在离马刨泉水库8公里外的一处灌木丛里，挖了个深坑，埋掉了王恒的尸体。由于惊慌，聂如兰和老徐在作案时将王恒的手机遗落现场。正是这个无意中遗落的手机，被小陈捡到后，成为破获本案的重大线索。　　案发以后，说起与王恒的关系，聂如兰说：“我比他大那么多，他和我女儿差不多，两个人要在一起是不可能的，另外，我也有自己中意的人老徐。如果不是出了意外，我和老徐年底就结婚了。” 　　京山县公安局刑侦队教导员胡思民说，在看守所里，镣铐加身的老徐，提起杀死王恒的事情，表现得悔恨不已。老徐说，为了王恒，搭上了他和聂如兰的后半辈子，太不值得了。(文中被告人、被害人均为化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