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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省连续三天超过200例 病例曲线开始往上翘!

    根据公共卫生局公布的数据,过去24小时新增204例,这是周五以来连续三天超过200例,其中周六最高,报告232例,周五则是213例。 根据公共卫生局的资料,每日新增超过200例还要追溯到7月21日,当日报告203例。 (CP24) 新增病例曲线开始往上翘 根据公共卫生局每日公布的数据,9月前13天累计2,232例,平均每日新增171例,高于前两个月的每日平均;低于6月、5月和4月的每日平均: 8月:累计3,100例,每日平均100例; 7月:累计4,141例,每日平均133例; 6月:累计7,209例,每日平均240例; 5月:累计11,660例,每日平均376例; 4月:累计14,228例,每日平均474例。 从以下曲线图也可以明显看出,由于最近一段时间病例增加,原本下滑的曲线开始往上翘: 最近现存病例稳定上升 安省累计确诊病例44,504例,治愈人数39,841例,治愈率89.5%。由于最近新增病例增加,现存病例也在前段时间的下降之后重新升高,今天再增79例至1,848例。 继周六报告1例死亡之后,今天再报告1例死亡。目前累计死亡病例2,815,死亡率降至6.3%。 住院人数等数据不完整 目前全省共有331万人完成测试,前一天有3.1万人完成测试,最近三天都超过了3万,周四报告2.4万,周三更只有1.7万。 由于35家医院没有提供数字,因此今天报告的住院人数,住进重症病房(ICU)的患者人数,以及在ICU病房使用呼吸机的患者人数都不完整。一般情况下,每到周末都会出现这个情况。 不过从下图可以看出大致趋向,总体上从疫情开始以来,住院人数及住进ICU病房患者呈减少趋势,但最近由于病例增加,有一些起伏:    
    time 5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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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伦多三宗凶杀案 男子清真寺被杀死 另1人命危

    继周六下午在约克大学附近发生凶杀案,一男一女被刺死、另外一名涉案男子被机场快线列车撞死之后,多伦多又接连发生三宗凶杀案,其中 一人丧生,一人命危,还有一人受伤。 据CP24报道,致命凶杀发生在周六晚间8时40分左右,地点在多伦多Rexdale社区Rexdale Boulevard与Bergamot Avenue地区一座清真寺,该地址也是多伦多国际穆斯林组织(International Muslim Organization of Toronto)的总部。 多伦多警方表示,他们赶到现场时,发现一名男子颈部被刺受伤,随后急救队宣布其当场身亡。 该组织在一份声明中表示,他们对事件“深感悲痛和震惊”,将进一步了解这一事件的过程。该组织说:“目前没有任何消息说明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我们希望社区不要随意猜测发生了什么,我们要求您为我们的兄弟和他的家人祈祷。” 多伦多警方凶案组已经接手调查,描述说疑犯偏瘦,作案时穿着黑色连帽衣和深色裤子,徒步离开现场。 (CP24/Kayla Williams) CP24报道称,今天凌晨时分,多伦多市中心 Spadina西面Richmond与Brant地区发生伤人案,一名20多岁男子被刺,重伤命危。 多伦多警方说,受害人身中多刀, 涉案疑犯为一名男子,年龄在18至20岁之间,戴着一顶无帽檐的帽子,沿着Spadina Avenue向北逃离,警方呼吁目击者提供线索。 (CP24) CP24报道称,周六晚间6时30分,多伦多市中心时尚区(Fashion District)Queen Street West西面Portland Street与Rush Lane地区也曾经发生一起伤人案,一名男子被刺,其胸部和左臂受伤。 (Toronto Police Service) 多伦多警方描述说,疑犯为一名50多岁白人男子,身高5尺10寸,体重150磅左右,金/灰色头发,当时穿红色外套,骑一辆自行车。    
    time 5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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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修女岛惊险女尸!加拿大唐人街华人超市女老板被杀!

      蒙特利尔修女岛(Nun’sIsland)曝出一起凶杀案,死者已被证实是唐人街知名超市华人女老板。 本周一(9月7日)晚上11点左右,警方接到报警称,位于DelaRotonde街一栋公寓楼停车场汽车内,有一名昏迷的妇女。 警方赶到现场后确认该妇女已经死亡,死者是一名57岁的华人女子,经现场查看死者身体暴力伤痕,警方认为死因犹疑。 警方随即封锁了公寓楼所在的CheminaPointeNord与ruelaRotonde周边路段,进行调查。 报警的为死者亲属,因为与妇女失联多时,大家十分担忧便到她所住公寓大楼寻她,最终在停车场的一辆车内发现她。 据悉,去世女士曾是蒙特利尔唐人街家乐福超市前任业主姓卢(TammyLu),该超市于两年前已转手。 事发前一天,死者还曾与一家美容店有预约,但是当天她并没有出现。卢女士的案件引发了蒙特利尔华人区轰动,大家都感到震惊惋惜。 蒙特利尔警察局发言人CarolineChèvrefils说,受害者身上有暴力痕迹,警方初步断定是一起凶杀案,调查正继续进行。 目前,并不知道这位华人女同胞生前遭遇过什么,但希望她一路走好。警方尽快破案,将凶手绳之以法。 法庭宣判华裔女子杀母案 上面的惨剧不禁让人想到2018年另一起惨烈的华女杀母案。 当时,36岁华人女子叶萌(音译,MengYe)用刀刺死自己的母亲余云(音译,YunYu)。 近日,蒙特利尔法庭宣布叶萌被判处6年6个月有期徒刑,法官Marc-AndréBlanchard曾拒绝将被告判处12-14年监禁的检控建议。 由于犯人被诊断为精神分裂症,且在犯案时精神状态明显有问题,所以被判了较轻的刑法。 这一起家庭悲剧至今想起,也让人不寒而栗。 2018年1月28日晚上11点,蒙特利尔LaSalle区Guy-Bouchard街上的一个公寓里,华裔叶萌与61岁的母亲余云发生了激烈的争吵,随后叶萌当着自己仅1岁女儿的面,用刀刺伤余云。 余云在被刺伤后,到邻居家敲门求救,但不幸的是当时没人应门。她随后又走上街,最后因为失血过多瘫倒在地。 叶萌在刺伤母亲后自行拨打了911报警,并告诉警方她捅伤了自己的母亲。 当救护人员和警察赶到时,发现被刺伤躺在雪地上余云,随后将其送往医院抢救,但还是错过了最佳抢救时机,余云不治身亡。 警方在现场就逮捕了杀人犯叶萌,犯人没有任何反抗。 弑母前曾妄想母亲计划杀害自己 据事后调查,根据精神病医生前司令·布劳特(JocelyneBrault)说法,被告叶萌当时处于精神病发作状态。 据悉叶萌自己交代,案发前几个月,她开始相信一个“组织”正在秘密计划让母亲余云杀害自己。 所以叶萌给自己买了一把电击枪和烟雾弹,还在家中安装了监控摄像头,用来监视母亲的一举一动。 叶萌对于“组织”将致自己于死地的事实深信不疑。 对此,她决定先下手为强,只要杀掉母亲,破坏“组织”计划,那么自己将不会有生命危险。 她在加油站买了汽油,并将装有汽油的容器藏在与母亲同住的公寓里,试图在“危急时刻”放火烧掉母亲所住公寓。 但是这桶石油最终被母亲余云发现,两人爆发剧烈争吵,始终相信母亲会杀了自己的叶萌,毫不犹豫拿刀刺向了母亲的背部...... 据邻居透露,叶萌还有一个1岁半的婴儿,平时主要是由她母亲余云照料,三人一直住在一起。 悲剧发生的时候,这个可怜的孩子目睹整个行凶过程,但是万幸孩子并未受到伤害。
    time 5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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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BC下周开始强制校园室内全部戴口罩

    (UBC) 无论你乐不乐意,强制戴口罩的地方越来越多了!UBC也宣布从下周三开始,校园所有室内都强制戴口罩。   今天9月11号,卑诗大学UBC要求所有人在校园所有的室内都戴口罩,以防止COVID-19病毒传播。 UBC今天宣布的新规则将于下周三生效,之前的政策只是强烈建议戴口罩。 University of British Columbia @UBCWebinar today! Global projections of potential lives saved from COVID-19 from using face masks. https://t.co/T1mkDD1NeF https://t.co/06gV4wFDh5 UBC校长Santa J. Ono表示,要求所有人在室内戴非医用口罩,和保持身体距离及其他安全措施相结合,以减少病毒传播。 这项新政策适用于UBC建筑物内的共享室内空间,例如走廊,楼梯,建筑物入口,洗手间和书房,教室,住宅的公共区域,以及其他交通繁忙的区域。 对于患有潜在疾病而无法佩戴口罩的人,可以豁免戴口罩。 另外,在参加某些体育或健身活动,以及戴口罩妨碍的情况下,也可以取下口罩。 UBC今年秋季的大多数课程都会在网上进行。 随着越来越多的地方强制戴口罩,好多人也关心到底用什么材料做的口罩最有效?UBC研究人员也对41种口罩的织物进行了测试。 根据UBC机械工程教授史蒂夫·罗加克(Steve Rogak),什么材料做的口罩都不能和N95口罩相比。 不过,他也表示有很多材料自制的口罩效果也很好。 (CTV) UBC研究测试了41种可以用作制作口罩的不同类型材料,事实证明,许多常见的材料都可以去除大部分颗粒。 另外,UBC研究人员也对织物的透气性进行测量。 其中团队测试了医用纱布和聚酯等材料。 测试发现医用纱布透气性最好,如果有足够的层数,也可以有效清除颗粒。 但纱布的缺点是需要很多层,所以有些笨重和闷热。 研究发现口罩最好的材料之一是双层针织棉,该团队测试其中一个产品就是来自一件童年花样滑冰服装。 把双层针织棉和干燥后的婴儿湿巾制成的过滤器搭配使用,实际上效果更接近N95口罩。 研究人员推荐这种自制口罩,指有时效果比商用出售的非医用口罩更好。 对于医院和手术期间等高风险地区来说,口罩外层最好使用防水材料等。 另外,自制口罩最好像N95一样,为锥形,和面部更贴合。
    time 5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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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拿大超过10000名儿童感染新冠病毒 美国51万

    随着BC开学,日增感染数上百,愁肠百结的家长们无不处于惶恐之中。怕孩子感染,也怕孩子传染给家人。近日,加拿大联邦卫生部和美国疾控中心CDC、儿科学会都公布了与孩童染疫有关的最新报告。其中,加拿大有1,0467名儿童新冠患者,美国有51,3415例。 美国CDC发表的最新报告又更令人紧张:一项最新研究中,3个托儿所共发现12名儿童感染新冠后,传给了家中的父母和兄弟姐妹,以及其他接触人群。其中,有几个确诊孩子完全没有症状,一个母亲感染后被送往医院。 该研究报告是在美国犹他州进行。 报告作者表示,以前的研究表明:10岁以上的孩童就可以在学校传播新冠病毒。而新的研究发现,即使是一个8个月大的婴儿,也可以传毒。 研究人员分析了从4月到7月在盐湖城的3个托儿所爆发的疫情,一共追踪了184人。最后发现,有12名孩童感染了新冠病毒,并且传染给了托儿所之外的至少12人。 被感染包括6名妈妈(其中一人重病入院),3个兄弟姐妹和3名其他接触者。一个8个月大的婴儿将病毒传染给了父母双方。 而且,这12个确诊孩童中,有3个孩子完全没有症状,其他则表现为轻症。 “3个无症状的孩童,有的传给了家长,有的传给了老师。” “这说明那些无症状孩童仍然可以传播病毒,新冠对造成儿童的影响可能不如成人严重,但是儿童仍然可以传播病毒。” 在这个报告中,托儿所C的案例令人印象最深。该托儿所在3月13日到6月17日间关闭,重开后,托儿所每天对所内84名工作人员和孩童进行体温检查,但没有要求戴口罩。 结果,该托儿所在调研期间一共出了15个确诊病例,包括5名员工和10个孩子,占比18%。第一名确诊的是一名工作人员,在他确诊后2天,第二名工作人员和2名分别为7岁和8岁的孩子纷纷被确诊。这4人全部被隔离。 在随后的8天,又有8名6到10岁的孩童相继确诊,其中3个孩子完全没有任何症状,3名员工有症状。 而这8个孩子又将病毒带回家,导致了5例家庭接触病例,包括3个妈妈、1个姨妈和1个兄弟姐妹。其中一个妈妈病情严重需要入院治疗,而她的确诊阳性的孩子没有表现出任何症状。 最沮丧的是,研究人员无法在这个托儿所找不到爆发的源头——0号病例有可能是从另外一个来源传入的。 CDC由此强烈建议,托儿所所有工作人员和2岁以上的孩童,都应该戴口罩、勤洗手。 美国超过50万儿童染疫 美国儿科学会和儿童医院协会表示,自疫情暴发以来,美国已有超过50万名儿童确诊感染新冠病毒,且近期儿童感染病例数正快速增加。 报告显示,截至9月3日,美国共报告513415例儿童新冠确诊病例,约占所有统计新冠确诊病例年龄的地区报告病例总数的9.8%,每10万名儿童中约有680人感染。 美国儿科学会称,目前看来,儿童新冠重症病例非常少见,但应该被认真对待。 儿科学会主席莎莉·戈扎(Sally Goza)说:“这些数字令人毛骨悚然,提醒我们为什么要认真对待这种病毒。” 考虑到新冠病毒可能与季节性流感相叠加,美国儿科学会呼吁所有6个月以上的儿童在10月底之前接种流感疫苗。 同时,加拿大联邦公共卫生部也公布最新数据,在全国10467名儿童新冠患者中,有1.4%患童因病住院。 研究者认为这个比率符合预期且相对乐观,在陈述此事时,用的是“only”——只有1.4%。 而这149位因感染新冠而入院的儿童中,有29例进入重症监护室。 数据的确不大,只是这149多、尤其是这29个孩童的家长,一定经历过相当煎熬的时期。 蒙特利尔儿科传染病专家法蒂玛·卡卡(Kakkar)表示,加拿大儿科监视计划仍在进行,家长们可以减少一点担忧,数据显示孩子返校风险“较低”。 她乐观地表示,“魁北克校园已开放两个星期,住院率没有增加。” 这一观点,和BC首位卫生官BonnieHenry的说法不谋而合。 Bonnie Henry也认为儿童感染新冠后重症的不多。她回应父母对BC照常开学以及不推出强制口罩令的质疑时说,“太长时间不上学,对孩子的身体健康、心理健康和发展都是有害的。” 不得不说,这是互相的——社区的确诊案例增多,儿童案例肯定增多;与此同时,伴随开学,学生社交圈的进一步打开,感染后传染给家人,也相应地增加社区案例。 就像卫生官所说的,我们需要开始适应与病毒共存的生活了……    
    time 5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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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年前

    加拿大华裔参与修复中国抗战圣地

        遗址恢复工程利用现代化手段,经过探测、比对、定位后将弹孔的原貌一一还原。石人提供       激战后的四行仓库本貌。网络图片       石人在施工现场。石人提供  加拿大华人艺术家石人应邀作为四行仓库遗址西侧弹孔墙恢复工程视觉策划,全程参与这项有历史意义的工程。近日刚结束这项工作返加的石人接受访问时,把四行仓库定义为中国人的“抗战圣地,民族哭墙”。  石人表示,四行保卫战及整个淞沪会战,在中国抗战史上非同小可。八百壮士在死守四行孤楼的惨烈战事中体现了中国军人捨身赴难的忠烈气节,四行仓库无愧于中国人传承民族精神与大义的“抗战圣地”。石人指当年有英个人拍摄了不少照片和影像资料,为这次修复提供珍贵史料。遗址恢复工程利用现代化手段,经过探测、比对、定位后将弹孔的原貌一一还原。  他表示四行仓库施工单位于2014年底,开始以现代化仪器对西墙进行全面扫描堪测,全面了解内墙弹孔单洞的分布情况。之后再有计划地将部分墙面表层的水泥、砖块等封堵物一一剥离,令封闭了78年的弹洞和弹孔重见天日。整面西墙约有近2000平方米,由于整个大厦仍在使用中,西墙仍作为一面重要的承重墙使用,所以不可能将原有的弹洞和残垣断臂全部裸露复原,目前剥离出旧貌的墙面约佔全部面积一半。为了突出抗战圣地意义,整面墙中央部分,恢复8个巨型砲洞,在遗址墙上呈现430个枪眼弹点。  上海市有关部门已公布四行仓库修复成果。配合西墙的弹孔痕迹陈列,在建筑物内一至三层新建四行仓库保卫战史实陈列馆。在西纪念墙外,还修建室外纪念广场及纪念雕塑等,于8月13日淞沪会战78周年开放。   加拿大华人艺术家石人应邀作为四行仓库遗址西侧弹孔墙恢复工程视觉策划,全程参与这项有历史意义的工程。近日刚结束这项工作返加的石人接受访问时,把四行仓库定义为中国人的“抗战圣地,民族哭墙”。   石人表示,四行保卫战及整个淞沪会战,在中国抗战史上非同小可。八百壮士在死守四行孤楼的惨烈战事中体现了中国军人捨身赴难的忠烈气节,四行仓库无愧 于中国人传承民族精神与大义的“抗战圣地”。石人指当年有英个人拍摄了不少照片和影像资料,为这次修复提供珍贵史料。遗址恢复工程利用现代化手段,经过探 测、比对、定位后将弹孔的原貌一一还原。   他表示四行仓库施工单位于2014年底,开始以现代化仪器对西墙进行全面扫描堪测,全面了解内墙弹孔单洞的分布情况。之后再有计划地将部分墙面表层的 水泥、砖块等封堵物一一剥离,令封闭了78年的弹洞和弹孔重见天日。整面西墙约有近2000平方米,由于整个大厦仍在使用中,西墙仍作为一面重要的承重墙 使用,所以不可能将原有的弹洞和残垣断臂全部裸露复原,目前剥离出旧貌的墙面约佔全部面积一半。为了突出抗战圣地意义,整面墙中央部分,恢复8个巨型砲 洞,在遗址墙上呈现430个枪眼弹点。   上海市有关部门已公布四行仓库修复成果。配合西墙的弹孔痕迹陈列,在建筑物内一至三层新建四行仓库保卫战史实陈列馆。在西纪念墙外,还修建室外纪念广场及纪念雕塑等,于8月13日淞沪会战78周年开放。 - See more at: http://www.bcbay.com/life/immigration/2015/07/12/347280.html#sthash.YFTrvlVd.dpu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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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年前

    自称消防督察预约上门 硬销一氧化碳警报器

    【明报专讯】皮尔区警方提醒公众要提防有私人公司,自称为家居消防督察,寄信到民居要求一定要上门检查。 户主在安排好上门检查时间,私人公司便派出雇员到访,入屋后就声称屋内的防火设备不合规格,硬销一氧化碳警报器,强迫户主购买。 警方称,按照安省法例,现今家居内都需要安装一氧化碳警报器,但是只有消防局派出的督察,才有权入屋检查防火设备。 消防局只会在推广防火安全运动时,才会逐家逐户检查房屋,亦只会在户主邀请下,才会入屋检查。 在防火宣传运动以外的时间,只有在接获投诉以后,或是在户主主动要求下,消防局才会派出防火督察前往民宅,进行防火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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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年前

    高温天气儿童被困汽车内 消防员成功解救 相关阅读

    最近两天的气温都比较高,可是一名孩子竟然被锁在汽车内,幸好消防员及时解救。 周日早上8:38左右,怡陶碧谷Sixth Street,一辆停靠在树荫下的汽车内困着一名儿童。消防员赶到后,将孩子就出了。孩子有点焦虑,但是不需要送医。 图片来源:cp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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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年前

    密市摩托车撞上汽车 摩托车车手当场丧命

    周六晚上11:10左右,密市发生一起车祸,一名摩托车车手丧命。 事故发生在Cawthra Road 夹 Tedwyn Drive附近。一辆摩托车撞上一辆汽车,车手当场丧命,汽车的女司机留在现场配合调查。 警方调查期间,该路口一度封闭。警员Fiona Thivierge认为,摩托车车速快是车祸发生的一个原因。 图片来源:cp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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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年前

    家长忙庆开斋节 4岁男孩无人看管坠楼摔死

    昨日,多伦多Thorncliffe Park社区发生一起惨剧。由于家长忙着庆祝开斋节,一名4岁男孩在无人看管的情况下从15楼坠落,被送往医院后医治无效死亡。 惨剧发生在昨天下午5:20左右,地点在71 Thorncliffe Park Drive上一幢公寓内。当时,男孩独自一人爬到高处玩母亲的手机,而那时家长在隔壁房间忙着庆祝开斋节,无人看管男孩。接着,惨剧发生,男孩从15楼坠落。 根据现场情况,男孩不是从窗户摔下去的,因为打开的窗户不足以让一个人通过。社区居委会主席Abbas Kolia称,男孩会坠楼或许是因为窗户上没有安全锁。虽然两年前社区所有的窗户上都安装了安全锁,但有些家庭为了安装空调把安全锁移除,这对社区儿童的安全十分不利,是个极大的安全隐患。 图片来源:cp24 Kolia希望社区家长们能通过这次惨剧从中得到教训,重视儿童的安全问题,并称将检查所有窗户,以确保每户都安装安全锁。 昨晚已对男孩进行尸检,事故仍在调查中,今日将公布调查进展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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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年前

    加拿大最大的私人末日地堡 命在旦夕

    在战争年代,地堡、碉堡都是抵御外敌入侵,保障生命财产安全的地方,备受重视。即使在现在,为安全起见,很多国家都将实验室建在地下。不过,地下城堡不是可以随便修建的,否则,它的前途未卜哦! 今年1月份的时候,约克大学附近就有一条神秘地道,一度让民众惶恐不安,不断猜测。尽管这条地道后来被证实没有安全隐患,但还是给人们心里留下了阴影。 约克大学附近的地道(CP24) 这不,加拿大最大的私人地堡或许也将被拆除了...... 这个地堡有个响当当的名字---“方舟2号(Ark Two)”,听起来就十分霸气,足够可以抵挡地面上的风风雨雨。 35年前,Bruce Beach将42辆校车埋在了14英尺的地下,并且有2英尺的混凝土包围着。42辆校车,足以显示这个地堡的面积很大,容纳人数很多。 地堡位于多伦多西北部100千米处的Dufferin County,这里正是Bruce Beach的财产。 不过,该地的消防员认为这个避难所存在危险,应该从地面上永久性地焊接关闭。那么,这个地堡里面是什么场景呢? 巨大的锅 这里有点黑、有点脏,不过,里面有Bruce Beach生活必需的所有东西。至少核事故出现的时候,Bruce Beach可以在这里衣食无忧的生活。水泵里有纯净水、发电机可以发电、罐装食物、一个巨大的锅,还有215个床位等等。按照美国的标准,这些东西足以安置500人。 洗手间 床铺 发电机 第一次到地堡里面的时候,你会感受到一个不同寻常的地方,就像是到了另外一个星球。 拥有这样一个美妙的世界,主人Bruce Beach自然不甘心就这样放弃。他表示自己不会放弃,会做一切努力来“拯救”地堡。 房顶有点低 育儿室 去污处 罐装食物 混凝土 事实上,关于这个地堡的纷争可以追溯到十几年前。2000年,当局认为,这个地堡对公众安全有威胁,所以下令封锁这个地堡。不过,Bruce Beach提议自己做出相关的改善,而且地堡的结构很坚固,是在一位注册结构工程师的指导下修建的。 消防部门曾让省警介入,强制封闭这里,但是省警表示无权这样做,因为这是消防部门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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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年前

    从多市一幢公寓15楼坠落 5岁幼童命危

    据cp24.com最新报道,今天下午5:20左右,多伦多Thorncliffe Park社区位于71 Thorncliffe Park Drive上一幢公寓发生事故,1名儿童从15楼坠落,情况危急。 多伦多急救队表示,伤者在4、5岁左右,命悬一线,但他们不清楚事故发生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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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年前

    清朝曾经有过的附属国

      清朝在我们心目中就是一个丧权辱国的朝代,在它手中1842年、1860年、1895年、1901年四次对外战争中,清政府割让国土160余万平方公里。然而,清朝除了它入关时带来不下于160万平方公里的土地外,它还曾拥有过让我们今人汗颜的附属国。我们不妨来“我的祖上比你阔多了”一把。 先看朝鲜。在清兴起以前,朝鲜与明朝保持着传统的亲密关系(明洪武元年.朱元璋遣使至朝鲜赐玺书,从而确立起两国间的宗藩关系)。l636年,皇太极率兵新征朝鲜,攻占朝鲜京都汉城,朝鲜国王李在国家存亡之际,迫于无奈,接受了清军的条件投降,停用明朝年号,断绝与明朝的一切交往,并奉清朝为宗主。清朝定都北京以后,双方使节每年往来不断。朝鲜方面,每年除有贺冬至、贺正朔、贺圣节、纳岁币的四次固定朝贡使节外,还有多种不定期使节来华。日本明治维新之后,把侵略予头指向朝鲜。1876年1月,日本一方面派远征从对朝鲜进行侵略,胁迫朝鲜订约通商。另一方面派人来华交涉。当时总理衙门答称:中国向来不干预朝鲜的内政外交。日本趁此借题发挥说,中国既不过问朝鲜事务,所谓“属国”只是空名,日本决心以“自主之邦”对待朝鲜,遂于 1876年2月26日迫使朝鲜签订了朝日“江华条约”。“江华条约”明显暴露了日本排斥中国在朝鲜“宗主权”的野心。此后,日本加快了侵略朝鲜的步伐,先后酿造了1882年“壬午兵变”和1884年的“甲申政变”。“虽然由于清军的迅速行动平息了这两次事变,但日本还是趁此迫使朝鲜签订了1882年的《仁川条约》和1885年《汉城条约》,扩大了日本在朝鲜的侵略权益。由于日本并不满足于这些利益。在其准备就绪之后;就发动了侵略朝鲜继而侵华的甲午战争。清军战败,清政府被迫与日本签订了《马关条约》,确认朝鲜“独立”,清朝与朝鲜的宗藩关系结束。 再看冲绳。今天日本所谓冲绳实际上就是中国的琉球。自明初以来,琉球与中国的关系就很密切。清朝建立以后,琉球使节于1646年来华,受到顺治帝的接见。从此,琉球使节与清廷往来不断。1662年,清廷派遣兵科副礼官张学礼为正使出使琉球。此后,每逢琉球新王继位,都有清朝使节前往册封与庆贺、1663年(康熙二年)和1756年(乾隆二十一年),清帝两次赐印给琉球国王,乾隆所赐之印写有“琉球国王之印”字样。直至19世纪60年代,琉球始终承认自己是清朝的藩属。1872年,日本明治天皇登极,讽示流球朝贺。琉球国王遣其子赴东京贡献方物。日本天皇下诏,以琉球为藩属,1873年又列琉球为府县。1875年5月.日本强令琉球国王停止对中国的“朝贡”,并派军队驻扎琉球;为了消失中流之间“宗藩关系”的痕迹,6月又强令琉球改用日本年号。1876年,日本在琉球设立司法机构,事实上将琉球置于其统治之下。琉球国王不堪日本的侵略压迫,于1877年4月密遣紫巾官向德宏等人来华,呈递国正密信,恳求阻止日本的吞并行径。清廷派何如璋到日本进行交涉,但未取得成果。1879年3月,日本政府派兵占领琉球,3月30日正式宣布琉球为冲绳县。1879年7月3日和23日,琉球国王又密令紫巾官向德宏两次赴天津拜谒李鸿章,请求清政府问罪于日本。10月24日,琉球耳目官毛精长等人到北京总理衙门“长跪哀号,泣血吁请”,希望清政府能在“俯怜二百年效顺属藩”的份上援救琉球。虽然清政府与日本再次进行交涉,但由于日本的蛮横和清政府的软弱,琉球终为日本所吞并。清朝与疏球的宗藩关系也就遂告结束。 自然也少不了越南。那时的越南叫安南,明建文帝时处在黎氏王朝的统治之下。16世纪初分裂为两个对立的封建集团.北方郑松集团控制了黎氏王朝的朝政,南方则为阮潢集团所控制。为了对付南方的阮氏集团,郑氏集团急欲结好清廷。1660年(顺治十七年),黎朝派遣使节到清朝朝贡,清朝随即同意册封黎维棋为安南国王。原来割据于安南南方的阮氏集团到17世纪末完全吞并了南方的占城国。1702车,阮福?派遣使节来中国,请求清廷册封,遭到清政府的拒绝,于是自立为王。1803年,阮福映改安南为越南国,清政府命广西按察使齐布森出使越南、册封阮福映为越南国王。19世纪40~50年代.法国开始武装侵略越南,1862年6月强迫越南签订了第一个《西贡条约》,把越南南部六省变为法国殖民地。1874年3月,法国迫使越南签订第二次《西贡条约》,在条约中法国“承认”越南“独立自主”,但须由法国主持越南的外交,借以否认中国的“宗主权”和确立法国在越南的特权地位。1875年5月,法国将这个条约通知清政府,并要求中国约束黑旗军。清政府一再强调中国对越南的“宗主”保护责任,并指出在越军队是应越王之请去“剿匪”的。1877年,越南照例遣使来中国朝贡,法国也未加阻止。1883年,法国全面侵略越南,迫使越南签订了越法《顺化条约》,越南承认并接受法国的保护权。1884年6月,法国强迫越南签订了第二次越法《顺化条约》,确立了法国对越南的殖民统治。中法战争结束后,1885年6月,中法正式签订《中法会订越南条约》(《中法新约》),清政府承认了法国与越南订立的条约,放弃了对越南的宗主权。 菲律宾、缅甸、老挝和泰国在满清时分别叫苏禄、缅甸、南掌和暹罗,也都曾是清朝附属国。 菲律宾当时叫苏禄群岛。1726年(雍正四年),苏禄国王遣使到清廷朝贡。1754年,苏禄国王上表请以苏禄国土地、丁户编入中国版籍,乾隆帝婉言谢绝。1851年,西班牙侵占和乐岛,清朝与苏禄王国的交往遂告中断。 清朝前期曾多次派兵出征缅甸。1769年,清政府派大学士傅恒督师入缅,缅甸国王孟驳惧而求和。双方议和之后,缅甸派使节朝贡清王朝,表示臣服中国。1790年,清廷派遣使节前往缅甸封孟云为缅甸国王。从1824年起。英国开始发动了侵略缅甸的战争。在英政府制造事端挑起侵缅战争的过程中,清政府曾经提出交涉。英国政府一面推倭说事先不知中国对缅甸的宗主权,表示不损害中国在缅甸的权利,一面又加紧侵略缅甸。英于1885年12月派兵攻占了缅甸首府曼德勒,俘虏了缅甸国王锡袍及王后,并于1886年1月1 日宣布将上缅甸并入英属印度,完成了它对整个缅甸的吞半。英国吞并缅甸之后,清政府提出了抗议,中英双方进行了谈判,1886年7月,在北京签订了《缅甸条款》,清政府承认了英国在缅甸的特权,英国同意缅甸每届十年“循例”向中国“呈进方物”。清政府虽然达到了使英国“勿阻朝贡”的谈判要求,但实际上清朝与缅甸的宗藩关系已不复存在。 南掌是今天的老挝。18世纪初,南掌发生分裂,在其北部建立了琅勃拉邦王国,清王朝仍称之为“南掌”。1927年(雍正七年),琅勃拉邦王国开始向清廷朝贡。 1791年,琅勃拉邦王国遭到万象王昭南的干预,琅勃拉邦国王阿努鲁被迫逃往曼谷。不久,在清朝的帮助下,阿努鲁重新回到琅勃拉邦进行统治,直到其子曼塔图腊统治时,仍与清廷往来密切,清廷还对其颁发了敕印和诰命。1893年,琅勃拉邦沦为法国的“保护国”,清朝与南拳的宗落关系也告终结。 至于泰国,则当时叫暹罗的泰国。1652年(顺治九年)曾派遣使节到清朝进行朝贡,开始了两国的交往。1767年,缅甸军队入侵暹罗,攻破了暹罗的国都大城。大城王朝的达府太守披耶.达信组织暹罗人民击退了入侵的缅军,重新统一了暹罗,被拥立为王。1768年,达信派遣使节到清朝,请求清廷封他为暹罗国王,但清政府认为他是乘机篡位,予以拒绝。然而,达信继续向清政府表示友好,清政府终于在1777年承认了达信建立的王朝,准许暹罗使节到清廷朝贡。在1823年(道光三年),清政府向暹罗国王拉玛二世赠送了“永奠海邦”的匾额。1855年,英国代表、香港总督鲍林强迫暹罗签订了《英暹通商条约》、(《鲍林条约》),此后法美德意等国也纷纷效法英国,强迫暹罗签订了类似的条约。暹罗沦为了西方殖民国家的半殖民地,与清朝的宗蕃关系也渐告结束。此外,乌兹别克斯坦(当时叫浩罕)、阿富汗和尼泊尔也曾都是清朝附属国。 清朝与周边国家存在的宗藩关系是一个不争的事实。这种宗藩关系表面上看来是一种以小事大的不平等关系,周边国家要向清朝“称藩纳贡”;受中国的册封,并由中国踢与印玺。而实际上这种宗藩关系只是维系中国和周边各国友好关系的一种形式,并不具有统治和被统治的实质性内容。并且,作为宗主国的中国统治者,是以一种“王者不治夷狄,来者不拒,去者不追”的不治主义态度对待外国的、原则上并不干涉藩属国的内政。中国统治者为了显示自己作为“天朝上国”的富有与大度,总是本着“薄来厚往”的原则,对朝贡者给予大量的赏赐,其价值远远超过朝贡者所进贡的物品,所以,各藩属国总是乐于来华朝贡。有时中国统治者为了减轻自己的负担,也对各国来华朝贡的时间和规模作出种种限制和规定。虽然有些国家有时不按规定而提前来华朝贡,中国政府也都给予了热情接待。再者,各国在来华朝贡的同时,也与中国进行了贸易往来。 这种宽容而而非占有的宗主国与附属国的关系,值得在处理国家和地区之间关系时借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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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年前

    (转载)张鸣:我眼中的纪宝成

      中国没有保密的事儿,几个月前,纪宝成被处分之后几小时,消息就在人民大学消息灵通人士中间传遍了,马上就有好事者把消息捅给了我。处分决定虽然没有公布,但人民大学却铲掉了纪宝成的题字,至少,他的名字是消失了。这个举动告诉人们,纪宝成做了八年校长,曾经有过无数崇拜者的大学,正在致力于让人忘了他。   一个跟纪宝成关系很好,但同时也是我的朋友的人告诉,纪宝成现在的心情很不好,诸事不顺。而且,门庭冷落车马稀,过去围着他恭维拍马的人,现在都消失了。   其实,这很正常,烈火烹油,终有油干灯枯之一日。一个曾经在媒体上露面最多的大学校长,即使没有背处分,也总有一日会淡出人们的视线。只是,这沉沦来得太快,让一个已经习惯了闪光灯和镜头的猛人,一时间难以适应。   纪宝成长校八年,这八年,我都在人大做教授,但我跟他面对面说话,总共只有一次。大概是在2005年,那年,我应聘在香港中文大学教几点钟的课。一天上午,我正在中大的中国服务中心看书,熊景明主任突然告诉我,你的校长来了!由于纪宝成造访突然,中大方面没有任何人出面接待,他是我的校长,当然我得出来陪陪他。陪他转了一圈,讲了点我知道的。分手时,纪宝成校长拿出了一张名片,对我说,这上面有他的手机,让我有事跟他联系。我几乎是下意识用手推开了他的名片,对他说,纪校长,我没事找你。他似乎有点尴尬,我当时还觉得诧异:我真的没有事儿找你呀?后来人们告诉我,你太不像话,不给人面子。我辩解说,我真的就是这么想的,我没有事儿找他,为何要他的名片?   后来,我跟我的院长,因为一个同事评职称的事儿闹翻,闹出了2007年媒体上颇为轰动的“张鸣事件”,当时,有人警告我,别再闹了,因为纪宝成站在你的院长一边。那时,纪宝成如日中天,整个校园里,几乎所有人都对他又敬又爱又怕。如果真的像人们说的那样,我还真的有点危险,有可能会被开除。当然,以我这个牛脾气,别说被开除,就是被抓起来,该斗我还是会斗的。   事件过后,我在电视上公开嘲笑了纪宝成的名言,说大学是“大师,大楼,大气事业”。因为在事件进行中,有人警告我,无论如何,不能碰这句名言。我说,一所大学,怎么会有大楼事业,莫非它是建筑工程队?既然名言都嘲讽了,其他不顺眼的事儿,也就不客气了,只要碰上,就会公开写文章抨击,成全了我的敢言,也成全了他的大度。我想,也未必是大度,因为事件之中开不掉我,后来再想开,也就难了。   现在看来,平心而论,纪宝成还是一个能干的校长,对于人民大学而言,尤其如此。建大楼的校长多了,但能把他长校之前像个垃圾处理场似的人大,建成今天这个模样,还是得有点本事。客观地说,他的校园建筑并不俗,有那么点趣味(明德楼除外,因为有点官场建筑的味道)。后来,我也去了他一手建的苏州校区,也颇具匠心。当然,如果没有他周围那些马屁精题写的诗文,就更好了。世纪城员工住宅区的建设,也给众多人大人(当然不包括我)改善了住宿条件。作为一个校长,他弄钱的本事大,办事的本事也不小。在别人手里,可怜的人大只有被蚕食的份儿,只有在他手里,校区还得到了扩张。   对于人大精神面貌的改善,纪宝成也有功劳。此前的人大,不仅有第二党校之称,而且还是一根左的棍子,到处打人,几乎引起学界的公愤。是他来了之后,才扭转了这一局面,以人大名义发出来的棍子文章,明显少了。而且,他刻意晓淡了人民大学的政治色彩,有的时候似乎有点走过了头,但总的来说,对人大的学科和学术发展,是有正面意义的。   当然,纪宝成的毛病,也相当的大。客观地说,纪宝成的毛病,是这个时代能干而且有雄心官僚的通病。明明就是一个官僚,却非要政学通吃,要人觉得自己既是著名经济学家,著名商学家,著名国学家和教育学家,而且还是著名作家,还要出诗集,找大牌学者,给自己抬轿子。   当然,在中国,只要你有权有势,抬轿子的人从来不会缺乏。官僚里面多,学者里面也不少。就像鲁迅说的猛人,只要你猛,就会有人包围你。包围纪宝成的人,几乎把这个校长,捧成了神。连文稿里出一个错别字,都会有专家出来专门写文章论证其正确性。讲话稿里错用典故,用“七月流火”比喻天热,都有人出来说,诗无达诂,这样解也对。落到他自己头上,连媒体对他的专访,都一定要审了又审,哪怕通篇都是赞扬他的,一丁点不合意的话都不能说。   在从来没有过教育学科的人民大学,成立教育研究院,当然也不算错,但如果这个学院,专门就是为了阐释纪宝成教育思想,就离谱了。成立国学院,也不算错,但为此而去争取国学学位,也离谱了,如果有了国学的学位,那么我们引进的学科分类体系,将如何安置?   中国不缺经济学家,商学家,国学家和教育学家,缺的是好的大学校长。据说,纪宝成很喜欢梅贻琦,但是,梅贻琦有过什么学术贡献吗?他是什么学家吗?什么都不是,他就是一个校长,一个好校长,已经足以名垂青史了,有的时候,他离一个好校长,只有一步之隔了。但是,他却毅然决然地离开了,在自我造神的路上越走越远,头上戴了无数色彩斑斓的桂冠,却没有一顶是合适的。为了打造自己的神话,他不惜强化了校园里原本为他所唾弃的行政化,不惜大弄特弄当年曾经对他造成过伤害的权术。强横霸道,翻云覆雨,一丁点不同意见都听不进去,自己端坐在明德楼像官轿子一样的大楼的最顶端,一间超大的办公室里,俯瞰众生,却又在西边的角落里,栽了一丛竹子。殊不知,他的这点文人情怀,放在一栋巨大的官轿子似的建筑面前,会是多么的可笑和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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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梦溪:什么是北京可能被遗忘的

      什么是北京可能被遗忘的 刘梦溪     北京是中国的首都,政治、经济、文化中心,全国的首善之区,有什么值得一提的事,会被忘记呢?仔细想,还真有。说此话的缘起,是由于最近风声很大地滚动式传播,京城的一些功能要东移至通县、廊坊,以致与河北、天津一体化,建立新的城市带。尽管疏散五百万人口的说法已为发改委证伪,但京津同城化、北京和河北区域一体化,已正式列入北京市的发展目标。   我所说的可能被扩大中的北京所遗忘的,是指东移并与京津同城化的过程中,北京原来的城市漏点、空点和盲点可能被忽略。从现代城市建设的角度观察,北京的缺陷与失措,可以说数不胜数。五十年代的拆城墙,六、七十年代堵死长40多公里的护城河,这些历史旧案就不去说它了。近二十年城市新发展中的疏略,乃至一些难堪到不忍多看的地方,仍然随处可见。到两广路去走走,广渠门到虎坊桥,两旁的建筑丑陋不堪不说,很多仅是无人闻问的摆设。有的门窗漆黑,根本无人哪怕暂时来支撑门面。大望路除华贸一小段,其余南北路旁的建筑乱损不齐。朝阳路、朝阳北路的大望路往东,看上去很多也是跟外阜地县的乡城相差无几。连东单到雍和宫的东四南北大街,过去京城的荣耀街区,也破乱得无人管理,以致连马路都凹凸不平,多年没进行整修。我想也大约是因忘记而被遗漏了。至于东、西、南面的城乡结合部,破乱得连外阜的三等市镇的居民也难免会望之而笑了。   北京是有名的的“堵城”,人多、车多自是原因。但交通管理的不善,也是不可忽视的其中一因。一有余地,就满天满地的盖楼盘。也只是盖楼盘,道路和服务设施很多时候便忘记了。五环原说内外两侧各预留50米的绿化带,现在你看看,两边的建筑快和五环重合了。主要道路的出口和入口,设计不合理者也屡见不鲜。东三环三元桥往燕莎段的第一个路口,既是出口,又是入口。出入两口同时同地,真是绝了。即使车辆减少一半,这里也难免堵车照旧,而且容易发生事故。西直门立交桥如同迷宫,出租车司机也常常走失方向。北京城建管理者们最不擅长的,看来是人行道以及主路出口处和支路、胡同相交界的地方,很多都是未完成式。年龄大的人,体弱者,多有在这些地方因不慎而摔倒。我自己和我的熟人,就有如此经历。我想一定是在修马路的时候,不连通人行道一起修整,时过境迁,嗣后便忘记了。   北京是元明清三代帝都,当然优势是她的文化态势和文化遗留。可是今天的北京反而觉得少了文化。京腔是好听的,但京骂多了,会减少人们对京腔的喜欢。天热上身全裸的景象,已成京城有些街区的一景。幸好,女士上身全裸的还没看到。各省有多少城市都在为打造文化街而竭尽心力。但北京把帝都的标志称谓“崇文区”和“宣武区”都撤销了。用古话说,这似乎象征着文武废弛。向为文人雅士称道不已的琉璃厂,就是那大名鼎鼎的海王村,不知为什么,无论如何就是修缮不好。东单四周的建筑算是可以了,可是十字路口北面的过街天桥,上面赫然醒目的两个大字,分明写的是“银街”。很容易让人联想起东京的银座。这“银街”和东单有什么历史和现今的关联呢?我不知在各种可能的和文化有关的会上,讲了多少次意见,我说请去掉“银街”,恢复东单的固有名称。但都无效。一次还走了一个“后门”,和一位可以直达市府的有高地位高资历的人士说起此事,她说立即转达。第二天告诉我已经转达。两年后的今天,我终于知道她的转达同样无效。   就不要说北京的一些新街区和住宅小区的名称了。大都是富贵流芳、钱满为患的祈福词语,以及连欧美人士也要望之兴叹的洋化名称。一次见到北大的谢冕教授,听说他搬了新居,请留个电话。他掏出名片说,不好意思,住在“海德堡”。我的同事法学家梁治平住在“原乡美利坚”。还有一位住在“香榭丽舍”。他们都一股脑搬到“国外”定居了。   写到这里,有人会问:北京的好处你怎么不说说?难道看到的只是不足?我住北京快六十年了,当然知道北京的好处。我是爱而知其亦有不善,是希望她更好,希望北京成为名副其实的人见人爱的国际大都会。地铁和绿化是近二十年北京的大业绩。我是担心随着京津同城化、北京和河北一体化的步伐加快,管理者们忘记了北京本身的许许多多的尚待完善之处,特别是那些长期无人闻问的漏点、盲点、空点、乱点,因心移新计划而忘了旧遗存。善始而不善终,甚至有始无终的往例,可是多有呢。关键是人们的弱点之一是容易忘记。就个人来说,忘记也许有益于身心健康,但对城市建设,对公益事业,忘记可不是好消息。“朋友相交淡如水,但要有始终。”首善之区的建设,不妨也从友朋的相处之道里,多吸收一点营养。 2015年7月17日写于京城之东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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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创始人张兰为何退出俏江南董事会

        俏江南股权再生变化、张兰退出董事会的消息在最近两天开始越传越凶,而针对这些消息,张兰在接受《证券日报》采访时转来了由律师就此事件拟出的声明,声明中对这些传闻的热点进行了回应。   在稍早时候,有媒体在报道中提及,2013年收购俏江南股权的欧洲私募股权基金CVC已转手将俏江南股权卖掉,且张兰已退出了俏江南的董事会。   此后,消息迅速发酵,而从张兰转来的这封律师函件中可知,目前CVC委派代表已不再担任俏江南集团的董事会成员,但对于公司目前的股权结构细节,声明未有更多细节,张兰在接受《证券日报》记者采访时,只是回应:“店还在,品牌还在,食客还在。”   此封律师声明由段和段律师事务所发出,其中提及,“2015年7月14日,新浪微博“餐饮业那些事”首先发布博文:“猛料:张兰退出@俏江南South Beauty董事会!”。该消息完全系捏造的虚假消息。在律师于今早(7月15日)向其发出律师函之后,该博主已主动删除博文。律师正在依法追究其法律责任,同时希望广大媒体不要再转载或扩散该虚假消息!”   声明主要内容共有两条,其一是,商务部反垄断局于2013年11月份无条件批准了甜蜜生活美食集团控股有限公司与俏江南投资有限公司收购案。买方隶属于私募股权投资公司CVC Capital Partners。收购完成之后,CVC取得了俏江南投资有限公司82.7% 的股权。张兰已于2013年底主动辞去了俏江南相关运营公司的董事和法定代表人等一切职务,不再参与俏江南公司的日常运营管理,因此,不存在张兰在2015年7月14日退出俏江南董事局的情况,相关消息和报道严重失实!   其二,据相关媒体报道和公开资料,因CVC未能如期向银行团偿还贷款,银行团已经指定保华有限公司的代表于2015年6月23日担任俏江南集团的董事,CVC的委派代表不再担任俏江南集团的董事会成员。(桂小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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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州2016大选选票公投项目:拍色情片要不要戴套(图)

    一个要求加州色情片制作商必须要求演员戴保险套的运动已经征集了足够的签名将一项提案印在2016年的选票上交付加州选民公投。 据路透社报道,组织该运动的是艾滋病保健基金会(AIDS Healthcare Foundation)。该基金会在周四发布的一份声明中说,它已经征集了超过37万1000个签名,这已经超过加州设定的36万6880个签名的门槛。 这些签名还必须得到加州选举当局的确认。 该非营利组织的这一最新的行动是它与色情片制作商斗争的一个举措,后者一直抵制演员在拍片时戴保险套的呼吁。 2012年,该基金会成功地在洛杉矶县支持了一个选民所批准的法案:在该县拍摄色情片的演员必须戴保险套。但色情片商在法庭中对该法案提起诉讼。该基金会的负责人说,县政府官员在执行该法律时一直逡巡不前。 艾滋病保健基金会主席韦恩斯坦(Michael Weinstein)在声明中说:“唯一公正的做法是让这些演员得到其他加州人在工作单位相同的安全保障。” 该提案如果成功地印在2016年11月的选票上并获得通过的话,它将迫使州和市政当局确保在加州境内拍摄色情影片时演员必须戴安全套。 洛杉矶市——尤其是在其市郊圣费尔南多谷(San Fernando Valley)一直是色情片的制作中心。该地区有若干颇有名气的色情片演员不幸罹患艾滋病,从而震动了色情片制作业和当地卫生当局。 据艾滋病保健基金会披露,在2004年至2014年间,有近12名色情片演员感染了艾滋病毒。 色情业的一个行业组织《言论自由联盟》的领导在周五上传的一个博客帖子上指责韦恩斯坦希望在该法案通过后成为加州执行该法律的“色情沙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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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年前

    23名中国农民赴俄打工沦为奴工 每天听半夜鸡叫起床干活

    经过三个小时的等待后,从首都国际机场三号航站楼的国际到达大厅B出口走出一群四五十岁、面容憔悴的人,许多人身上穿着廉价的迷彩服,背着迷彩包。站在无界新闻记者身边的常乐(化名)低声叫了一声:“妈妈!”人群中走来一个穿黑衣服、个头瘦小的中年妇女,隔着一米高的玻璃护栏跟他抱在了一起。 从伊通来到“老牛圈” 这是分隔了半年之后的重聚。对于常乐来说,时间却长得好像过去了一个世纪。去年年底,常乐的父母,两个来自吉林省伊通县河源镇的农民,意外地得到了一个消息:俄罗斯有个中国人开的农庄,想要雇佣一批中国农民去种地,开出的工资是每人每个月五千块钱,还管吃住。“我们跟韩XX小舅子签的合同。说的是两亩三分地每人,早六点晚六点,零活没有,浇水打药都不用(干)。柿子下来给打款。”和常乐的父母同去俄罗斯打工的周二迁(音)后来告诉记者。 “这工,一个月五千块钱。八个月四万,俩人八万。去掉一万多块钱吃的,(每个人)还得剩三万多。老挣钱了!”带队的农民潘录向无界新闻记者仔细分析收入——在去俄罗斯之前他显然曾经多次琢磨过。见记者露出有些疑惑的表情,他赶快补充道:“他管吃的。咱们在那疙瘩吃个零嘴,鸡蛋了,饼干了,咱们得花点。打出来两人一万多块钱吧。” 2015年1月5日,在通过中间人办妥了为期三个月的商务考察签证后,33位伊通农民坐上了前往绥芬河的火车。他们在那里转车前往黑龙江的东宁,然后在东宁入境俄罗斯,飞往莫斯科;再由莫斯科飞往伏尔加河畔的萨马拉州,最后到达萨马拉州的一个农庄。直到他们回到国内,也没有人完全清楚自己究竟在萨马拉州的哪个地区。潘录最后是这样向记者解释他们务工半年之久的地名:“具体哪儿……萨马拉,格尼兹啥,反正菜园子是个牧场,叫老牛圈。” 罚款,赖账,半夜鸡叫 在“老牛圈”,他们见到了农庄的主人,也就是上文提到的“韩XX”,一个来自齐齐哈尔的中国人。在见到韩某的当天,他们的护照、身份证以及随身带的现金便被要求全部上交。尽管仍有些疑惑,但之前听中间人和农庄的其他工人说这都是必须要做的,33位农民便照办了。大多数人从此再也没有见过他们的护照和身份证。能够拿回来的寥寥几个人,则付出了极大的代价——往韩某指定的账户里打了至少2.5万到3万元人民币。 农民们很快发现,工作远不止“伺候黄瓜和柿子”。原来说的不需要负责浇水和打药的工作,现在全都得自己干。“翻趟,洗苗,栽苗,伺候大棚……”潘录一件一件地数落农民们的工作。 他们每天工作的日程表是:凌晨三点起来下黄瓜,七点半吃早饭,八点再开工;一点钟吃午饭,吃完继续干活,到晚上,晚饭后还要干,直到十点钟;要是夜里蔬菜要装车,还得跟着装车到大半夜。“嘴里嚼着饭就去干活。”同去的一位没有透露姓名的农民说。睡眠不足自然成为了大问题。这位没有透露姓名的农民在浇水的时候,困得一屁股掉到水洼里去了。“站着都能睡着。”其他人纷纷形容道。 住的条件不算好。潘录说:“都是板房,烧着炉子。有电褥子还够暖和,没电褥子会冻得够呛。”伙食也不好。“刚过去都是些冻白菜,主食是大馒头。中期有青菜汤。说七天改善一次伙食。不一定(改善)。也做过红烧肉。” 没有节假日,没有休息,也没有跟周围村子里的俄罗斯人接触,33位中国农民就这样开始了在异国他乡的艰辛劳作。这种就像小说《高玉宝》里“半夜鸡叫”片段勾画的痛苦生活,还不是全部。农民们在度过了20天后,又发现了新的问题:钱。 因为劳动量实在太大,常常有每天干不完活的情况。韩某便做出了规定,完不成工作就得罚钱。“我们每天挣一百六七吧,他一天就罚你最少两百。”周二迁说。黄瓜要摘下来,要装车,中国农民干不完,韩XX雇佣当地的俄罗斯人干,然后从农民们的工资里扣款。“等于是我们雇老毛子(俄罗斯人)干活。”农民们告诉无界新闻记者。这样下来,连一分钱工资都没有拿到,农民们反而先赔了钱,半年多时间里,单人扣钱最高额达到了三万多人民币。 实际上,就算是没有罚款,农民们照样拿不到一分钱工资。对方说好到俄罗斯后就给农民们的账户上打一万五,“今天说明天打(款),明天推后天。就这样耍无赖,就是不给钱。”农民们在记者身边越说越愤怒。其实,在前往东宁的火车上,几个认识韩某的“老板”已经向他们透过这个人的底。“说他叫’韩大赖’,从来不给工人开支。”周二迁说。 “他放出话来了,谁在我这儿干活拿过钱的?” “开会说,看你们谁能飞出去啊?我在这个地方让你谁回不去就回不去。我整死人就像踩蚂蚁似的。” …… “兰博”式逃离 农民们有过一次罢工,韩某答应给钱,但是随后又继续“耍无赖”。这样下来,农民们都彻底泄了气,起了要回国的心。然而,他们的护照和钱都被韩某牢牢攥在手里,有八个农民还曾因没护照被当地警察发现,差点弄去蹲移民局的监狱。“姓韩的在当地有关系,打通了移民局和法院,又弄回来了。”农民们说。没有办法,农民们只好继续在农庄里干活。 有人劳动强度过大,生病。韩某没有给予任何治疗措施,也不放行。他们在中国的家人按照要求给韩某指定账户里汇款,才拿了护照回国。陆陆续续,有十名老乡通过这种方式回国。其中一个叫谢广营(音),在蔬菜大棚里干活晕倒,二十多天后才允许回国。“也不知道是脑出血还是半身不遂,抽风。现在回长春治了。”潘录告诉无界新闻记者。 万幸的是,农民们的手机没有被收走,他们通过电话和短信联系上了家里人。家属们在网上找到了位于莫斯科的俄罗斯中国志愿者联盟并取得了联系。这是一个2009年成立的华人公益性组织。7月3日,中国志愿者联盟主席许文腾的安排下,一场营救行动开始了。 三名志愿者司机开车从莫斯科出发,马不停蹄赶往一千公里外的萨马拉。23名农民在晚上十点收工后,匆匆收拾了随身的行李,从农庄里悄悄跑了出来。志愿者在晚上11点多就到了,但是双方对道路交通均不熟悉,农民们担心被警察发现,一起跑到山上躲了起来。“像兰博一样。”后来在北京首都机场,前来迎接这些农民的中国志愿者联盟北京负责人许浩说。他又补充道:“蹲了半宿。这半宿还是好的,前面24人在山上呆了三天。” 许浩说的是另外一批遭遇同样困难的中国农民,他们以类似但更加艰辛的方式回到了中国。 清晨六点,志愿者们总算找到老乡们。在带他们回莫斯科的路上并非一路顺利。农民们被奔萨警察局扣留。八个曾经在警察局留下签证案底的农民差点被抓去蹲移民监狱。幸运的是中国驻俄罗斯大使馆及时介入,所有人都很快获释。到达莫斯科后,在使馆和志愿者联盟的协调下,妥善安排了食宿。这六天里,许文腾和大使馆密切合作,与家属们保持互动。家属们筹集了相关的救助费用以及路费,把户口本拍好照片,传到许文腾处。“使馆几个小时内办好旅行证,一般都是一周。”许文腾在和许浩用微信联系时说。 7月13日凌晨,23名中国农民终于从莫斯科飞回了北京。他们疲倦、瘦削,手上和身上都留有农药腐蚀或各种过敏留下来的伤疤。许浩包了一辆大巴,准备了足够的饮用水和干粮,经过短暂休息后,将他们送上了回家的旅程。 还有别的人没回来。“四个在那疙瘩,说靠死也要把钱靠回来。他说末了要跟他俩拼命。那玩意儿能不能拼出来也不一定。我怎么劝也不回来。他说回来太磕碜了,钱没拿回来。”潘录对无界新闻记者说。按照农民们的计算,他们33人半年的工资欠款,高达八十多万元。 还有一个老工人,潘录称为“老齐”,给韩某干了三年,“欠了二十来万没要回来,腿疼干不了都没回来……” 志愿者许浩说:“原来(我)在俄罗斯工作,遇上救助来回跑的,举不胜举,太多了。法律意识单薄,语言不通,我个人认为还有很多人非法牟利……这种现象确实是有的。责任都是双方的……反正他们受到的待遇,对老人来说是非常残忍。” “你看到我爸走的时候,一头黑发。现在回来全是白的。”常乐看着他的父亲大口地喝着水,一边对无界新闻记者说。 “怎么办?”记者问。 “回来咱们这个官司是必须打的,律师反正我已经找了。”常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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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年前

    夫妇23年帮助11800个中国孤儿找到“美国父母”(组图)

    21年里,在仲辉和聂立立的帮助下,11800个中国孤儿被美国家庭收养。他们的命运从此得到改变,探寻这家全世界最大的收养中国孤儿的海外慈善机构,人们或许会问:这世界上难道真有无缘无故的爱吗? 对仲辉和聂立立夫妇而言,评价一座城市好坏的标准,基本是由弃婴数目、福利院的作为程度,以及人们讨论起这两者时的态度来决定的。 谈到这个标准,是因为我们聊到了最近网传“人贩公然抢孩子”的新闻。即便隔着7000公里、13个小时的时差,我依然能从电话里感受到他的愤怒。“人性究竟会有多恶、或者说多贪婪,才会狠得下心去伤害孩子呢?” 仲辉和聂立立是CCAI(全称ChineseChildren Adoption International,“国际中华儿童服务中心”)创始人。这是全球范围内最大的对华涉外收养机构,从事跨国孤儿收养已经23年了。在此期间,11800个中国孤儿顺利找到“美国父母”。 所有的故事源自28年前的一次宴请。1987年,哥伦比亚大学神学院的硕士生仲辉应邀到杰克·雷曼教授家做客。雷曼教授在哥大讲授美国历史和西方文明。这个家的成员结构颠覆了仲辉对“家庭”二字的固有认识——8个孩子,高加索和非洲面孔各占一半。而且4个亲生、4个收养。 此时仲辉出国还不久,他还记得在中国“收养”不但是一个极其私密的行为,而且还带了禁忌的羞耻感。但看着这些跨种族的男孩女孩们在后院放肆奔跑、尽情嬉戏,看他们一家人牵手围成圈在晚餐前闭眼祷告,他感到很迷惑:这世界上难道真有无缘无故的爱吗? 聂立立仲辉夫妇图/ 本刊记者梁辰 完整与不完整 2015年3月14日傍晚,广州 白云国际机场,向方和白秋菊站在国内到达的出口,等待着从郑州飞来的Group2173(CCAI的第2173个涉外收养团)。他们都已在CCAI工作15年以上,作为广州站的地方工作人员,负责安排收养家庭离境前的最后一段。 与此同时,仲辉与聂立立身处CCAI总部——一幢位于科罗拉多州州府丹佛市的二层红色小楼里,一东一西、一昼一夜,通过无线电波和网络,留心着大洋那头一个个家庭的最新动向。 在河南领到孩子后,所有美国家庭都必须经由美国驻广州总领事馆才能办妥孩子的签证手续,他们要面对成摞的表格和资料,以及相关体检。 飞机晚到了将近一小时,两位向导看起来有些焦虑,眉头稍微打着结,时不时踮起脚来张望。又是一刻钟,好不容易才看见9个家庭一步步走到出口,他们手中的幼小生命,几乎吸引了周围人们的全部好奇目光。 这些刚被撕去“孤儿”标签的孩子们,有的双腿戴着矫正器、有的前额绑着术后绷带、有的唇颚裂、有的随身连接液体导出管、有的蓝嘴唇、有的由于心脏病而昏睡…… 向方攥在手里的那份表格中还有这样的记录:脊膜膨出、直肠粘膜下垂、脑室增大、HIV携带者、无肛、蛛网膜下出血…… 在将近三小时的高空飞行过程里,他们所可能出的问题,实在多得让人脊梁发麻。 下了飞机,这群美国父母终于松了口气。他们脸上挂着黑眼圈和汗滴,但凝望自家新成员时,柔软荡漾在眼底。 仲辉和聂立立告诉我,在CCAI里,曾经有一个家庭前后收养了8个中国残疾孩子。 2173团里的丹尼尔和卡罗琳说,自3年前将马洛从河南驻马店抱回洛杉矶,他们从没忘记过婷婷的大眼睛。马洛和婷婷是同一所福利院里最好的玩伴,“那天我们去接马洛,他们两个正在树荫下玩蚂蚁,笑得好开心。结果我们牵走了其中一个,另一个就那么直直地看着我们,不笑不哭,就只是看着……那种感觉实在太让人心碎了。” 他们没有办法忘记这双眼睛,终于再一次来到中国。现在婷婷已经6岁了,因严重的心脏病刚动过手术。并不算健壮的卡罗琳总是让她骑在自己肩上,好几个人劝她把孩子放下来,她却说:没关系,婷婷需要妈妈。 托马斯一家来了6口人,丈夫妻子和4个男孩。他们热情、阳光,漂亮得像刚从大银幕里走出来。这次,他们收养了一男一女——小洁患有先天性脑室增大(脑萎缩);而唇腭裂的小风,则是HIV携带者。从几天前接到这两个孩子以来,4个哥哥除了轮流背硕大的背囊、拖行李箱、推婴儿车和准备奶瓶尿布,也会争抢着揽过弟弟妹妹来照顾。其实这个家庭并不富裕,为了此次的中国之行,他们已经省吃俭用了一年。 当被问到为什么愿意收养这样的两个孩子时,他们一家回答:“我们……确实没有想到过小风和小洁的身体现状,只是在当初填表时,就填了可以接受的所有残疾情况。然后孩子资料发过来,我们一看到他们的照片,”托马斯抬起手来擦了一下眼睛,“不知为什么一下子感觉这就是我们的孩子…” 照片上的男孩,单眼皮、唇腭裂、肤色显出不健康的蜡黄;而女孩则神情呆滞,唯独眼睛里透出深不见底的恐怯。以大众的眼光看来,其实都算不上太讨人喜欢。 在2014年,像这样患有重大疾病的儿童,占CCAI成功收养95%以上比例。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这些可被涉外收养儿童的状况已经从性质上发生了某种转变:从几乎清一色女孩到男女不一;从绝大多数一周岁左右到年龄各异;从基本健康无碍到基本生来残疾。 这相当于在原有的“非亲生”底色上添加“大龄”或“不健全”(甚至两者并存),其涉外领养难度系数,猛然激增。 “真正困难之处其实是除经济之外,父母在情感上、精神上所需要承担的压力。那才是最折磨人的。”仲辉说。 在丹尼尔和卡罗琳与婷婷相处的几天里,这个喜怒无常的小姑娘除了大哭大闹以外,遍地打滚、拳打脚踢、撒泼耍赖都是随时可能出现的。有一次她甚至因为要跑出宾馆“找(福利院的)阿姨”被制止而小声咒骂妈妈是“臭女人”。为此这对年轻的夫妇伤透了脑筋。 平日他们习惯了被忽视,虽然绝大多数都不至于过分反叛,却都称不上阳光。很难想象这一个个家庭要耗费多少时间、精力和真心,才能够帮助他们长成快乐而灿烂的模样。 “福利院现在98%都是残疾孩子,而且年龄普遍偏大,在国内是基本没有被收养的可能的。他们怎么办?每个孩子都应该属于家庭、充满爱的家庭,你不能说因为他生来有缺陷,就不配拥有这个天赐的权利。”聂立立说。 似乎总有紧迫感从这些收养家庭的内心深处溢出来,其中还夹杂着某种悲天悯人,他们总是不自觉地认为:我不救,这个孩子该怎么办?他要是死了怎么办?他就算没死、却悲惨地走完一生,又怎么办? 这种感觉同样缠住了仲辉与聂立立,从1992年9月建起CCAI至今,他们从没有奢望过当年被撒在荆棘丛中的芥菜子,竟然也逐渐地长成了参天巨树。 托马斯一家在广州动物园 美国的味道 3个月前,我在北京见到了这对创始人。两人讲着纯正的美式英语,说普通话时却带着没法磨平的东北腔;大脑里交错往来着美式思维,内心接收到的却又是大陆频道。碰撞感实在是强烈。对于这两个身份之间的张力、对于定居美国,甚至对于离开家乡,都是两人在30年前无法想象的。 在仲辉的印象里,上世纪七八十年代的辽宁抚顺煤皮铺地,在街上看到马粪也不稀奇, 汽车一跑一溜烟。这是他的家乡,也是他大学毕业后毕业分配的城市。 大学4年,他给大量涌入 大连的美国游客当向导,领一天15美分的酬劳。1982年,在穿梭的旅行团中,仲辉认识了他的第一个资助人,她给仲辉发来了哥伦比亚大学神学院的申请。 到美国去学习宗教?对于当时的中国人而言,这是一件完全无法想象的事情。于是在接下来的一个多月中,公安局的官员无数次叫他过去询问:这个美国资助人到底是谁?她的政治身份是什么?她的这笔钱究竟从何而来? 好事多磨。直到1986秋天,事情才迎来转机。仲辉终于成为了1949年以来,大陆第一个被官方批准前往美国进修神学的留学生。 与聂立立订婚、借钱买机票,仲辉带着仅有的15美元来到首都国际机场,由此这个年轻人第一次窥见了西方世界的某种。只是在与那个洁白的陶瓷马桶面面相觑时,他完全乱了阵脚,从前他对“厕所”二字的概念,从来都仅限于“挖在地上的一个洞”。左思右想,他终于颤颤巍巍地站上了高高的坐垫…… 16小时后,仲辉在旧金山转机。美国航班上的空姐微笑着问他:“先生,想喝点什么呢?啤酒、红酒、威士忌、可乐、健怡可乐还是雪碧?” 如此稀奇的选项让他愣住了,几秒后当空姐重复了一遍问题,他才结结巴巴地说:“可乐吧。” 打开易拉罐,听着二氧化碳溢出的嗞嗞声,他尝到了“美国”的味道。 美国家长们在出发领养前必须到CCAI 总部接受培训   立足 在神学院,“全院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大陆学生”从早到晚被挫败感所包围,带着浓重地方口音的美式英语像是一种他闻所未闻的新语言。相比之下,基本不懂英语的聂立立处境更加糟糕。 他们住在简陋的拖车里,为了维持生活,仲辉利用一切课外时间在学校餐厅洗碗打杂,时薪3美元。而过去被父母视为掌上明珠的立立,则因为语言不通和无法合法打工的陪读身份,只能打一些最为辛苦的黑工。白天,她挨家挨户为美国人打扫房子,挽起袖子、双膝跪地使劲刷着一个个马桶;晚上,则摇身一变成了保姆,喂奶、换尿片。他们一星期只买一只鸡,每顿吃一小点;接受邻居送来的旧衣服,洗干净、消消毒,还能穿好长一段时间…… 他们有了一对龙凤胎,生活的艰难自不必说,但好歹,在深不见底的“美国梦”炮灰之中,两人省吃俭用,慢慢有了点储蓄,总算是立下脚了。 1988年,聂立立从国际语言学院毕业;第二年拿到助理律师证书;1991年从科州基督大学取得人事管理学士学位;1992考入凤凰大学,两年后以优异成绩获得商管硕士学位(MBA);1992年初,她和商学院的两位同学一起注册了一个电脑程序有限公司,主要业务是将当时美国的编程技术引进中国东北、西南和东南的一些高等院校。 在这4年间,仲辉也即将念完他的宗教哲学博士课程。 1992年4月的一天,仲辉去拜访一位大陆朋友小胡,在小胡 公寓的茶几上看到了《人民日报》。“中华人民共和国收养法”,头版头条的10个大字冲进仲辉的眼睛。他马上向小胡借了报纸,带回家中给妻子立立。 聂立立是中国改革开放、恢复律师制度后的第一批持证律师,来美后她一直密切关注国内所有与法律相关的信息,当读到“外国人允许到中国领养孤残儿童”时两人同时脱口而出:赶紧给雷曼夫妇打电话。 “雷曼教授,您那么有爱心,愿不愿意收养一个美丽可爱的中国女孩?” 杰克·雷曼听了大笑:太好了!但很可惜我们太老了。孩子需要的是年富力强的爸爸妈妈,不是六十多岁的爷爷奶奶。但你们应告诉身边的人,一定会有许多乐于领养中国孤儿的家庭。” 于是两人开始悄悄地问身边的同学、邻居和教友。几乎每个人都兴奋地告诉他们:“这太好了!我们太愿意到遥远的中国领养一个孤儿了。” 暗夜中的火种 仲辉决定回国看个究竟。他到访的第一站是长沙儿童福利院。1992年的中国与今天全然不同,不少福利院婴满为患、人手不足、资金极其短缺。在当时的长沙市儿童福利院里,除了一栋还算像样的办公楼,其余都是简陋的砖瓦小平房。 “每间房20平米左右,悬一个闪来闪去的灯泡,顺着阴冷墙壁的四面搭成一大趟无间隔的通铺,上面挤满了裹得严严实实的只剩一双小眼睛的女婴。每个房间怎么也得有三四十个孩子,有的哇哇大哭,但大部分一动不动。房间里看不到阿姨,也没有热水、医药和玩具。当时我瞬间感到毛骨悚然。 仲辉像是被石化了一样站在狭小房间门口,久久看着这一双双或噙满眼泪、或麻木空洞的眼睛。 这个画面成为这对夫妻往后艰难长路上的助力,近似于暗夜中的火种,烧得一发不可收拾。 “当时我们恰巧刚有了双胞胎,对孩子的爱可以说是达到了一个极点。所以也没有说抱着多么远大的目标和理想,只是单纯觉得假如有美国家庭愿意给这些孩子一个家、一点希望,我们在其中搭一座桥,能帮一个是一个吧。”立立说道。 第二天,向导带仲辉去了另一所位于湘潭的福利院。同样的狭小房间,同样的木板通铺。在房子的中间,一个个婴儿被放在座便器上,他们的头耷拉在胸前,目光呆滞,细弱的手腕、腰间和脚踝上绑着脏兮兮的粗布条,用以将他们固定在木凳上。 她们通常被绑三个小时左右,光着下半身、无人看顾,直到午餐时间。 在岳阳农村的某家福利院,仲辉则看到一个女工端着托盘,上面放着十来个奶瓶,他顺着木板床走过去,把奶瓶朝一张张小嘴里囫囵塞过去,连停下来检查的工夫都没有。有些奶瓶滚到一边,有些液体流进了她们的耳朵鼻子里。但是不管吃饱与否、吃到与否,15分钟之后,奶瓶都将被收走,并被塞向下一排婴儿。 在汽车开回长沙的途中,仲辉给妻子打了越洋电话,“立立,你真应该来看看”,他哽咽了几秒,接着说:“我们是中国人,我们自己的孩子,必须自己来救助。” 回到美国后仲辉和立立毅然把自己手中的工作和学业放到了一边。 两人首先找到许多本土收养机构,作为义工提供一些帮助,但很快就觉出不对劲。对于仅揣15美元闯美的他们而言,这些机构的服务收费实在高得让人有些匪夷所思。 仲辉当时心想:“有家庭愿意献爱心,你们为什么还收人家这么多钱?我们要是办机构,一定得是全美国,不,全世界收费标准最低的!” 于是试探性地去向相关部门打听。“好主意呀!我认为你们可以申请。”民政署的凯伊默主管鼓励他们。 几个月后,仲辉和立立拿到了美国联邦税务总署颁发的非赢利慈善机构证书。在20平方米的地下室里,他们从教会借来一张旧桌子,从杂货店买来一台打字机和一个档案柜。 CCAI,成了。 2013 年,美国科罗拉多,CCAI 组织被领养的中国孩子聚会玩耍 燎原 艾丽·柏灵在星期天的下午,循例翻开教会简报阅读,其中一条短讯吸引了她的视线:如果你的年纪在35至50岁,如果你的家里和心里都有更多的空间,如果你想收养一个被遗弃的中国女孩,请联系我们。 她拨过去,语音留了言。过了一会儿,接到一个年轻人的来电。 在听仲辉介绍完收养的大致情况后,柏灵夫妇成为CCAI第一个申请的收养家庭。那是1993年1月18号。 接下来他们又陆续接到了一些咨询电话,到3月份,由6个家庭组成的Group1(第一批)即将成型。带着既兴奋又紧张的心情,聂立立打通了湖南省民政厅的电话。但传送过来的消息却并不如预期。 他们被告知,因为《收养法》尚未完善,整个大陆的涉外收养都会关闭。她问这种关闭将会持续多久,得到的回答是:并不确定,可能是6个月,也可能是几年。 在接下来的一年里,仲辉继续读他的博士,立立继续做她的公司。直到1993年年底,新的《收养法》出台。1994年3月16号,他们的传真机收到民政部发来的6页纸,上面是6名女婴的姓名、基本信息以及邮票大小的照片。 家长们反复用手指触摸着那张模糊到几乎看不清长相的小脸,眼泪噼噼啪啪不断掉在传真纸上。 仲辉和聂立立站在一旁,他们隐隐觉得,这只是开始。 3月27号, Group 1终于获准飞向中国,来到长沙。但就在当天,公证处派下来的工作人员却对仲辉说:“根据新的《收养法》,父母双方都必须是无子女,我看这个团里的大多数家庭都并不是这么回事吧?” 仲辉顿觉遭到当头一击,他攥着拳头,不让自己倒下。七千公里以外,聂立立也正努力让自己彻底冷静下来。她试图将身份转换成“聂律师”,拿过《收养法》、找出一摞关于各个家庭的详细情况,开始寻找两者之间的重合与破口。 仲辉回到酒店,招集6个家庭,鞠躬致歉后说:“一部新生法律,可能就像你们所等待的新生儿一样,很脆弱、不完美,但你们还是爱她。作为一个中国人,我也爱我的国家,并且相信她会好起来。所以,请再给CCAI一点时间。” 只是这话并没有平息这些家庭焦灼的心。 与此同时,丹佛的凌晨3点,立立还坐在书桌前飞快为柏灵一家写着他们的收养理由: ……夫妻双方皆为二婚,在这第二次婚姻中,他们并未曾生育、养育过孩子,所以他们是无子女的。符合新《收养法》要求。 下一个家庭,下一个,再下一个。 立立完成了为6个家庭的“书面辩护”之后,将这些文件传真到司法部,并忐忑地拨通了司法部办公室的电话。 “司法部并没有邀请这些家庭来华。”电话那头的声音很平淡。 “但是民政部这么做了呀,我们明白两个部门之间还存在一些尚未达成共识的分歧,但对于6个家庭而言,无论司法部或是民政部,都只有同一个含义,就是代表中华人民共和国!” 第一次收养,政府部门间难免会有些信息沟通不畅。回想起21年前的事情,仲辉已经不愿意去回忆太多的细节。 其实仲辉夫妇明白,即便这次的收养以失败告终,也没有一个人会加以责怪,只是他们不忍看到这些父母们将得却失的落寞。 第二天,仲辉到了公证处,他想最后再试一次。 又是一番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终于,他们眼前一排人中的一个开口了:“去吧。” “去哪儿?” “福利院啊。既然你们人都已经在这儿了,能有什么办法?” Group 1一路流着眼泪走进福利院,而后边笑边捏着孩子们的美国签证从领事馆走出来。 第二天,仲辉接到电话:“你们可以到福利院接孩子了!” 6个家庭来到湘潭, 忐忑不安地走进福利院。 当阿姨将6个营养不良但十分漂亮的女孩子送到每个妈妈的怀中时,他们忍不住流下眼泪。 3个月之后,仲辉带着CCAI的第二团和5名来自 昆明某福利院的女婴回到丹佛。1994年,总共有20个中国孩子从此不再是孤儿。 这个消息在美国炸开了锅,媒体蜂拥而至,这些中国小姑娘登上了数家刊物的封面,文章里称她们为“ChinaDolls(中国娃娃)”。 原本两人想,只要成功救下100个孩子就不做了,因为难度实在太大。可谁知到第二年,收养家庭数量一下飙到了140。 聂立立说:“孩子和家庭都太需要我们,我们是停不下来了。” 到1998年,CCAI已经成为了全美最大的对华涉外收养机构。 广州是“收养之行”的最终站,每个家庭必须在这里办妥收养手续 开枝散叶 当“孤儿”、“涉外”和“中美关系”这些关键词一起出现时,仲辉夫妇的一举一动,难免要被拿到显微镜下一一审视。 经过漫长的磨合,这对夫妇和“相关单位”已经达成某种默契,或许他们的底气来自CCAI所有服务从来都属于慈善非营利性质。 一个家庭领养一个弃婴全部费用大概是3万美元,包括申请、材料整理、家庭调查、指纹鉴定、移民审批、中国政府审批、收养前培训、收养后跟踪服务、夫妻二人的往返机票和所有在中国的吃住行花费,以及给福利院的3万人民币的儿童养育费。 这其中的不到四分之一属于机构收入,作为将近两百名员工的薪水以及机构的基本开销。对此,领养家庭都感叹地说这个收费在美国,已经是“unimaginablyreasonable(合理得不可思议)”,他们知道很多涉外领养机构的费用都要在4万甚至5万美元。 “收养是慈善服务,我们有责任把费用降到最低,这样会使更多的爱心家庭有能力给更多的孤弃残儿童一个温暖的家。”仲辉常常告诫工作人员。 “小部分孩子被收养了,可其他的还滞留在福利院。他们怎么办?而假如收养这件事,不能正面影响到到那些依然留在福利院的孩子的话,它就是没有意义的。”那么如何才能帮助到这部分命运尚未得到改变的孤儿弃儿,又成了夫妻俩肩上的另一重任。 1995年,CCAI成立了“中华孤残儿童基金会”,通过“助食、助养、助医、助学、培训”,试图尽可能领着这些孩子们脱离困境。至今,基金会已为近400家中国福利院提供两千多万美元的援助。2007年,它成为了第一家得到中国政府批准颁照的美国儿童慈善基金会。 有了硬件之后,软件要怎么才能跟上呢?仲辉和立立又开始动起脑筋。2000年,首间以聂立立命名(她的英文名是Lily)的“Lily Orphanage Care Center”(百合花保育中心)在 杭州绽开了第一片花瓣。CCAI对它最初的设想是,通过在福利院里建起“院中院”、聘来专业的育儿专家对福利院当地的阿姨们进行培训,使之成为各福利院可参照的模板,让她们明白怎样从养育、情感等各个隐性方面去爱,并与这些脆弱的小生命交流。 “其实人心都是肉长的,你只要不断地鼓励她们(指当地福利院的阿姨),她们都可以做得很好。”仲辉如此说。 现在,这朵“百合花”已经前后照顾了三千多名孩子,提供保育培训上百次。工作人员会首先挑选那些病重的、福利院可能养不活的、有生命危险的孩子,送进院中院,先帮他们把命保住了,再慢慢养好。 “我们这几年教阿姨们,第一喂的时候你要抱起来,而且眼睛要看着孩子,同时你要唱歌;第二呢,每个孩子体质不一样,身体状况不一样,所以要不同的奶量不同的奶瓶,要写得非常清楚。每个孩子都有自己的衣服,过去他们是奶瓶共用,衣服也共用的。第三,每天尽可能给孩子洗个热水澡……” 除此之外,保育中心的墙被CCAI的工作人员画上了各种花鸟鱼虫;每个房间都放上轻柔的音乐;只要天气允许,就必须把孩子抱到屋外晒太阳……诸如此类鸡毛蒜皮的细节还有很多很多,可这些看似毫不起眼的细节,都是“尊重生命”的一小步。 只是CCAI在将这些“百合花”培养成型后,其中很多会被交还给当地福利院管理。仲辉说:授人以鱼,远不如授人以渔。 “但这远远不够,领养的完成只是我们服务的开始”,立立说。在美国家庭带着孩子回到各州后,绝大部分都会选择将孩子送到乐儿中华文化中心(JoyousChinese Culture Center,简称JCCC)去接受中国传统技能的培训(距离远的通过网络远程教育),课程内容包括中文、舞蹈、声乐、剪纸、烹调、绘画、书法、武术等等。 JCCC诞生于1996年,聂立立在美国见到一些刚刚通过CCAI被领养到美国不久、却已经完全听不懂汉语的孩子时,她不仅心里难过,同时新的使命感又来了。夫妻决定成立一所专门帮助领养孩子学习中国文化的学校。从一开始的几个学生到现在的五百多学生,这所特别的“文化学校”不仅重新赋予这些孩子某种来自于民族的归属感,更刷新他们的美国父母对“中国”的认知。 仲辉和聂立立一直觉得,对于一个被抛弃的人来说,故乡是极重要的,这是没有被抛弃过的人所难以理解的。 “因为孩子已经被一个小单位——家庭给抛弃了,你要再让他觉得自己被这个国家抛弃,被这个民族抛弃,那么是会容易扭曲的。他/她会产生不解,甚至一种仇恨。”聂立立说。 他们始终坚持的是,起码得让这些孩子知道,自己来自什么样的一个地方,而这个地方的历史文化是值得记住和自豪的。 只是其中也存在些许无奈。“这么多年来,人们总会不自觉地把涉外收养定义为某种‘施舍’甚至‘侵略’。一提到美国人收养中国孩子,就会觉得面子上过不去、伤了民族自尊心,就会说中国自己的孩子为什么要让外国人来养呢?可是对于我们来说,事情远远没有那么复杂,这些孩子丧失了亲生父母、没了家,我们每个有良知的人都应尽全力来给他们找个家,把属于他们的生存、成长、成功和享受幸福的权利还给他们,就这么简单。” “我们中国人都喜欢讲‘血浓于水’,但在西方文化里,家庭的概念就要宽泛得多。并不是说谁好谁坏,而只是文化差异而已。但我们一直在努力帮助这些孩子,在他们美国公民身份形成的过程中,去寻找一种归属感。毕竟我们自己是中国人,中国人做中国事,makesense。”聂立立说。 他们也不由得说到了未来。 “涉外收养在将来一定是会基本消失的,因为弃婴越来越少、国内收养越来越普遍、针对残疾孤儿的福利制度也在不断完善,我和立立都盼着收养这块我们彻底没得做、一个孤儿都没有了、涉外收养完全消失,那才好呢!”仲辉说。 至于到时这么大一个机构转型去做什么?他们也并不担心。“只要你愿意,就总会有做不完的好事儿找上门来。” 直到今天,想起这一路的弯曲,仲辉和聂立立仍会有恍如隔世之感。其中种种绝境多得无法计数,但在走过蛮荒旷野之后,终会进入迦南美地。“况且世界上还有哪个工作能像我们这样,每天能跟这么多的家庭和孩子一起分享彼此美好的梦想呢?” 我们还谈论到什么是爱。对于那些收养家庭而言,他们不在乎孩子亲生与否、漂亮与否、健康与否、能活下来与否,这种爱到底是什么呢? 从前仲辉和聂立立并不完全懂得其中奥秘,直到2004年他们收养了华高洁,一个患有严重心脏病(法乐式四联症)的小姑娘,9岁的智商才相当于两岁,才明白原来世界上并不存在真正意义上的“感同身受”——你只有亲身和那些家庭走过同一条路,才能尝到那些深入肺腑的煎熬,以及之后十倍百倍的幸福。 现在华高洁20岁了,已被丹佛社区大学录取,读美术设计学位。 从她身上,他们终于切实明白了这个世界真的存在“无缘无故”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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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年前

    美国4岁患癌女孩与最爱男护士在病房里"完婚"(图)

    每个女孩都有幻想成为新娘子的心愿。美国一名4岁小女孩因患上严重的血癌,可能不久于世,医院为了达成她办婚礼的梦想,特地安排她与一名最喜欢的男护士在儿童癌症病房里完婚。 艾比露出腼腆表情,和最爱的护士哥哥秀出手中糖果钻戒,模样可爱。(图片取自ibtimes) 每个女孩都有幻想成为新娘子的心愿。美国一名4岁小女孩因患上严重的血癌,可能不久于世,医院为了达成她办婚礼的梦想,特地安排她与一名最喜欢的男护士在儿童癌症病房里完婚。 网路上分享了这场温馨婚礼的影片,几小时内已被阅览数百万次。影片中只见艾比(Abby)穿着梦幻的白纱礼服,手上拿着捧花,在许多伴娘的陪伴下,走过浪漫的玫瑰花瓣路。最后一脸兴奋地和最爱的大哥哥麦特(Matt Hickling) 拥抱合照,秀出手中的糖果戒指。 艾比也许不懂得什么是爱情,也来不及谈一场真正的恋爱。但这一刻小女孩的愿望成真了,为艾比短暂的生命发出微光。而她可爱的小新娘模样,纯真脸庞将深印在大家记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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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年前

    英国奇葩男子到13岁才发现自己是女儿身(图)

    7月18日报道,英国38岁男子查尔斯在他13岁的时候发觉自己的身体与众不同,他的乳房和臀部开始发育。他感觉自己就是一个怪胎,为了防止别人发现,他一度靠宽大的衣服来掩盖身体的异样。直到他18岁,医生才确定,他的问题是由于他的基因中多了一条女性特征的染色体。 由于长有男性的生殖器,所以他的父母一直把他当男孩养。但是后来,他选择以女性的身份生活下去。并改名查莉。 尽管进行了强行束胸,但是在21岁的时候,他的胸部还是发育起来了。查莉现在作为一名化妆师,他说:“起初我以为我是一个怪胎,我不认为我哪里像个男人,我有女人的胸、女人的臀,而且我从来没有变声过。” 图为1999年,22岁的查莉,当时还是男性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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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年前

    加州野火越过高速公路 20辆车被烧 驾驶徒步逃命(图)

    原标题:美加州野火越过高速公路 至少20辆车子被烧毁 美国加州南部圣伯纳迪诺郡警方17日傍晚说,大风助长野火越过连接洛杉矶至拉斯维加斯的15号高速公路峡谷通道,至少20辆车子被烧毁,10辆被损坏,近70辆车被遗弃,车主安全撤离。 这张7月17日拍摄的视频截图显示,美国加利福尼亚州北部卡洪路段15号高速公路上的部分汽车起火燃烧。当天,美国加利福尼亚州卡洪路段周边灌木丛林爆发山火,火势蔓延到山间的高速公路上,引燃了停靠在此的数辆汽车。 当天,美国加利福尼亚州卡洪路段周边灌木丛林爆发山火,火势蔓延到山间的高速公路上,引燃了停靠在此的数辆汽车。 高速公路上的汽车被引燃。 美国加利福尼亚州卡洪路段周边灌木丛林爆发山火。 警方说,事故地点距离洛杉矶东北大约55英里(88公里)。下午2时30分左右,野火开始接近高速公路,大风助长火势迅速蔓延,至傍晚6时已经焚烧了3500英亩土地。除了15号高速公路上的受灾汽车,附近还有至少5个家庭的房屋被焚烧,50栋房屋受到威胁,无人受伤。 当地电视台KABC电视画面显示,处于沙漠地带的15号公路南向峡谷通道关闭,汽车排起长龙,包括一辆大货柜车在内的数辆车子被野火掠过后燃起熊熊大火。消防人员拉着高压水龙头灭火,救援直升机不停在天空盘旋,将一袋袋水从空中倾倒,灭火飞机洒下橙色阻燃剂。 正值周五下午,受阻的车主大多是外出度假或下班族。许多人惊慌失措,来不及携带更多物品就急忙逃离现场,在30多摄氏度的高温下奋力向山上奔跑逃生。 警方还说,现场出动了22辆消防车,200多名消防员,6架灭火飞机,以及3架直升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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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年前

    蒙面男子凌晨携炸药炸毁银行ATM机 一分钱也没拿到(组图)

    被炸的银行ATM机   中国农业银行ATM网点 爆炸现场   【蒙面男子携炸药炸八一大道一银行ATM机】今日凌晨2时,一身高约1.7米的蒙面男子进入八一广场东方电脑城附近的中国农业银行ATM机摆放房间,将携带的炸药放置于最后一台ATM机旁,之后引爆炸药,爆炸后的浓烟惊动保安,保安前来查看,该男子迅速逃离现场。被炸的ATM机损坏半边,但款项并未被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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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思聪挺作家六六战京东维权 自曝被卖家消费隐私(图)

    7月18日下午消息,近日,知名作家六六一篇《我要的只是公平》的长引发全民吐槽。由于在上买到一箱烂山竹投诉无门,六六在微博发布一篇维权文章,获众多网友转发。 王思聪   7月18日下午消息,近日,知名作家六六一篇《我要的只是公平》的长引发全民吐槽。由于在上买到一箱烂山竹投诉无门,六六在微博发布一篇维权文章,获众多网友转发。 18 日中午,“国民老公”王思聪也转发了这一微博,并且评论称:“写得很好,不知道前因后果的可以看下六六的前几篇微博。作为拥有同样经历的人,我特别赞同六六,不管是大v还是老百姓都希望能获得消费者该拥有的尊重和权益。前两天才诡异呢,我买个组装机,第三方也不知道是脑子秀逗了还是怎么了,把我私人信息截图给发微博上了,商家也没给个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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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83年严打离奇案:开玩笑亲嘴竟被枪毙(图)

    1983年中国严打期间,四川泸州纳溪有一姓王的小伙儿,在路上和同伴打赌,开玩笑说敢不敢亲一个女孩的嘴。姓王的小伙儿果真去亲过路的一个女孩。事后被抓,枪毙。这一则案子,震惊当地的百姓。本文摘自2010年第20期《文史参考》,作者陶盈,原题为《1983年“严打”:非常时期的非常手段》。 1983年9月,严打期间枪毙罪犯 1976年10月,“四人帮”被粉碎,十年“文革”浩劫终于尘埃落定,社会生活的各个领域开始步入正轨。经过两三年的短暂调整,刑法登上新中国历史舞台。十一届三中全会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在彭真的主持下起草,经37次修改,1979年7月6日,新中国成立30年后的第一部刑法法典正式颁布并实施。改革开放初期,国门打开,饱受“文革”动乱之苦的社会又面临着西方思想和生活方式的冲击。大量回城的知青成了待业青年,游手好闲,又处于躁动的年龄,社会治安一年比一年差。在“文革”打砸抢烧的无政府主义遗毒的影响下,影响恶劣的重大刑事案件高发,中央终于下决心进行“严打”。 刑法诞生死刑入典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的诞生,标志我国立法工作向前迈进了一大步。刑法典中,第一次将可判处死刑的罪行,加以统一规范。其中规定可判处死刑的罪名共27种,分为两大类,属于反革命罪的有14种,包括背叛祖国罪、持械聚众叛乱罪、组织越狱罪、间谍罪等;另外的13种罪行,包括抢劫罪、贪污罪、放火罪、破坏交通工具罪等,属于普通刑事犯罪一类。 新诞生的1979年刑法中,对死刑的态度非常谨慎,分则中将死刑的罪种数目控制在较小的数字内,总则中再次对死刑的适用范围严格界定。在犯罪情节上,规定死刑“只适用于罪大恶极的犯罪分子”;针对犯罪主体,规定“犯罪的时候不满18岁的人和审判的时候怀孕的妇女”不适用死刑;在复核程序上,规定不是最高人民法院判决的死刑,必须“报请最高人民法院”核准;关于执行制度,法典指出,被判死刑的罪犯,“如果不是必须立即执行的,可以判处死刑同时宣告缓期两年执行”。总之,此时的方针为“严肃与谨慎相结合”。 “十年动乱”过去了,刑法诞生了,整个国家向着“依法治国”与“改革开放”的正确方向前进,胜利的曙光依稀可见。公民对新刑法的最初认知暂时还停留在广播和报纸的宣传上,至于感性认识和深刻体会,是在刑法出台后的第4年,那一年就是至今让人记忆犹新的1983年“严打”。 上世纪80年代初恶性案件频繁发生 “文革”结束,刑法出台,大的政治动荡过去了,社会并未真正稳定与安宁。“十年动乱”带来巨大的后遗症,盗窃犯、杀人犯以及流氓团伙犯罪分子活动猖獗,层出不穷。十年浩劫破坏了传统道德秩序,扭曲了社会道德观念,“仁、义、礼、智、信”这些传统价值观念被摒弃,无法再有效约束公民的行为。“文革”中“砸烂公检法”,破坏了法治观念,滋生了耍流氓等各种道德沦丧的行为。加之刑法出台初始,各项措施有待完善,不法分子严重破坏社会治安,危害人民生命和财产安全。 上世纪70年代末80年代初,杀人、抢劫、强奸等恶性事件频发。1979年9月9日15时,上海市杨浦区控江路江浦路口,执勤交警施汉培发现一青年抢夺一农民出售的螃蟹,抓获犯罪分子进行了体罚,引来附近群众围观,流氓分子趁机兴风作浪。16时左右,20名民警赶到现场维持秩序,流氓分子抢夺警用喇叭,揪打施汉培,围攻在场其他民警,抢去警帽。干警撤离现场后,流氓分子更加肆无忌惮,阻拦途经的小汽车,向公共汽车内投掷石块儿,推翻农民的菜车,抢夺过路群众的手表、皮包、皮夹等贵重物品,侮辱妇女。控江路顿时陷入混乱,持续5个半小时。19点45分,上海化工轻工公司女干部吴某骑自行车途经控江路桥,被部分流氓包围和调戏,连人带车推倒并拉到路边,抢去手表和皮夹并凌辱蹂躏近一个小时。吴某被剥掉衣服,身上多处被抓伤,身心受到极大摧残。20时30分左右,杨浦区公安分局先后调集30名干警和80多名治安联防人员,维持现场秩序。21时前后,市公安局又调遣民警200名赶赴现场,劝导、疏散围观群众,流氓分子也纷纷溜走,直到午夜控江路地段的治安秩序才恢复正常。此案经侦查,先后抓获31名流氓分子,其中判处10年以下有期徒刑7名,劳改教养11名。这起震动中央的恶性刑事案件被称为“控江路事件”,而这时距《刑法》在全国人大上通过仅两个月。 诸如此类影响恶劣的事件一时难以遏制,1980年1月,广州市滨江东路发生袭击、杀害民警的“滨江路事件”。1980年10月,北京火车站二楼南走廊发生自杀性爆炸案,作案者北京人王志刚,因失恋自爆,当场死亡,炸伤89人,抢救过程中陆续有9人死亡。1981年4月北京发生“北海公园事件”,三名外逃劳教人员尾随、劫持三名女中学生,对其进行强奸、猥亵。1982年公安部门立案74万多起,其中大案6.4万起。杀人抢劫等重大案件突出,尤其在城市,当年发生了安徽省马鞍山市当众抢劫强奸案,河北省承德市连续抢劫强奸少女案等。1983年前几个月,发案率猛烈上升的势头不减。百姓的生活不得安宁;上下夜班的女工总是提心吊胆,回家时间稍一拖延,就令家人揪心,生怕出现意外;父母不敢让自己的小孩儿独自在外玩耍,万一被拐骗走,再难找回;上下班高峰期,人流集中地,伺机抢包者见缝插针,一旦得手,拔腿就跑,消失得无影无踪。一时间,社会上人心惶惶,许多传闻闹得沸沸扬扬。1979年颁布的《刑法》对严重刑事犯罪量刑偏低,公安队伍装备落后,民警的待遇偏低。坏人神气,好人受气,公安怨气,这“三气”是对当时治安状况的生动描述。当时的犯罪分子还显现低龄化的趋势,据一些省市公安机关统计,25岁以下的青少年占作案成员总数的70%。 邓小平拍板“严打” 社会治安的恶化引起中央领导的高度重视。1980年1月23日,全国人大常委会委员长彭真在听取上海负责公检法的同志汇报完上海治安问题后,提出:“当前,对现行犯罪分子的处理,不能从轻,要从重;不能从慢,要从快。”1980年2月12日,第五届全国人大常委会第13次会议批准:1980年内,对现行的杀人、强奸、抢劫、放火等犯有严重罪行应当判处死刑的案件,最高人民法院可以授权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核准。此一决定,成为死刑复核权下放的开端。 1983年2月8日,邓小平在无锡视察工作时,接见了在无锡疗养的中顾委委员江渭清及省、市负责人。江渭清向邓小平汇报说:“现在经济发展,政治稳定,但社会治安情况很不好。??这样下去不得了!这件事情,只有你老人家下决心才行。”江渭清建议道:“调查研究,半年准备,打几个战役,一个战役打几仗,该抓的抓,该杀的杀,还有的押送边疆改造。犯罪分子最怕杀头,还有怕吊销户口发配边疆。” 邓小平开始重视治安问题,而促使他下决心进行严打的,是几个月后,在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盟喜桂图旗(今牙克石市),发生的震动全国的“六一六”案件。1983年6月16日,在呼伦贝尔盟喜桂图旗,8名十几岁的社会闲散人员酒后滋事,残忍杀害了27人,其中包括一名75岁的老人和一名2岁的幼童,并强奸、轮奸多名女青年。犯罪分子还同时犯有抢劫罪、爆炸罪。一时间,当地及周边地区谣言四起,人们到牙克石出差办事心存恐惧,不敢走出火车站的站台。由于多数罪犯不够判处死刑的法定年龄,虽然被害者的亲人和当地群众集体上书,要求将罪犯全部处以死刑,最终只有其中两人被判死刑。这起新中国成立以来罕见的特大凶杀案震惊了中央领导。还有一种说法是唐山的“菜刀队”凶残嚣张,甚至拦截了邓小平去北戴河的车队,才使邓下决心严打。 刘复之从司法部调任公安部任部长后,针对当时极为严峻的治安形势,亲自起草了一份名为《关于发挥专政职能改善公安装备》的报告,并于7月送报中央。邓小平在两天内看完了这份报告,1983年7月17日上午9时,他召集刘复之和彭真来到自己在北戴河的疗养住所。 邓小平身着草绿色军便服,手里拿着由刘复之起草的、两天前上交的报告。几句寒暄之后,他直切主题:“你们这个文件不解决问题。”说着,邓小平翻开报告,边念边说:“你们的文章主要是这一段:要求对各种犯罪分子和流氓团伙的骨干分子,收容审查一批,劳教一批,拘留一批,逮捕法办一批,对严重犯罪分子坚决依法从重从快惩处。同时,注意不一刀切,不炒剩饭,不该抓的坚持不抓,该从宽的坚持从宽。要进一步加强群众工作和基层工作,多做教育、疏导和预防犯罪工作,落实基层单位的公安保卫责任制。” 读到这里,邓小平批评说:“这样四平八稳,解决不了问题嘛。毛病就在于你们后面讲的‘同时注意不一刀切’,稳稳当当的,就不能解决问题。”停了一会儿,他接着说:“为什么不可以组织一次、两次、三次严厉打击刑事犯罪活动的战役?每个大中城市,都要在三年内组织几次战役。比如说北京,流氓犯罪集团到底有多少,有哪些人,是不难搞清楚的。”“一次战役打击他一大批,就这么干下去。我们说过不搞运动,但集中打击严重刑事犯罪活动还必须发动群众、动员全市人民参加,这本身对人民是教育,同时能挽救很多人,挽救很多青年。发动群众,声势大,有的罪犯会闻风跑掉,那也不要紧,还有第二次战役可以追回来。”“那些犯罪分子在看风向,如果还是软弱无力处理不严,坏人的气势还会长上来。”他打着手势,“对严重刑事犯罪分子,必须坚决逮捕、判刑,组织劳动改造,给予严厉的法律制裁。必须依法杀一批,有些要长期关起来。还要不断地打击,冒出一批抓一批。不然的话,犯罪的人无所畏惧,10年20年也解决不了问题。”对于如此严厉的打击可能引起的社会争议,邓小平早有预料,“现在是非常状态,必须依法从重从快集中打击,严才能治住。搞得不疼不痒,不得人心。我们说加强人民民主专政,这就是人民民主专政。要讲人道主义,我们保护最大多数人的安全,这就是最大的人道主义!严厉打击刑事犯罪活动是一件大快人心的事。先从北京开始,然后上海、天津,以至其他城市。只要坚持这么干,情况一定能好转。”彭真表示支持邓小平的意见。 邓小平拍板后,“严打”正式拉开大幕。 1983年8月25日,中央作出《关于严厉打击刑事犯罪活动的决定》,严厉打击严重经济犯罪和严重危害社会治安的犯罪。为配合此次行动,国家立法机关先后制定一系列单行法律法规,对刑法法典进行修改补充,死刑罪种增长较多。9月2日,全国人大常委会通过了《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严惩严重危害社会治安的犯罪分子的决定》,将杀人、强奸、抢劫、爆炸、流氓、致人重伤或者死亡、拐卖人口、传授犯罪方法等危害社会治安的犯罪确定为打击重点,均可判死刑。由此,“严打”正式启动,势如破竹。 追捕“二王”:全国首个悬赏通缉令 严打的第一个战绩就是击毙“二王”。 “二王”是沈阳的王宗和王宗玮两兄弟,1983年春节前夕,“二王”携枪窜入沈阳一解放军医院大院内行窃。他们的行踪引起在场人的警觉,王宗被抓住后,弟弟王宗玮开枪打死四人,打伤三人,兄弟两人踏上亡命之途。 作为“文革”结束后第一起恶性持枪暴力犯罪,这对来自沈阳教师家庭的歹徒,面对的是相对纯净的社会环境和薄弱的刑事侦查力量。悬赏通缉、特警、巡警、道路检查点和“110”这些中国的刑侦网络是从抓捕“二王”开始建立的。全国铺天盖地一般的悬赏通缉令成了那一年独特的景象。在他们逃亡的7个月零6天里,困扰着中国人的问题是:“二王到底在哪儿?” 1983年9月18日,在江西广昌的山林里,几万民警、武警、民兵将“二王”团团围住,万枪齐发下,王宗被当场击毙,王宗玮被活捉后,虚脱得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但还是被愤怒的武警战士殴毙,因为他们的一个战友死于“二王”枪下。由于没有进行审讯,王宗及王宗玮两兄弟究竟到过什么地方,做了几次案,详情不得而知。警方能够肯定作出的判断是,沈阳连杀四人后,他们曾有4次露面,他们曾乘坐北京至广州的第47次列车,在车上作案并开枪打死一人,途经衡阳时,趁火车紧急刹车砸碎车门玻璃跳窗而逃。在湖北武汉的岱山检查站,他们开枪打死4人,其中有3名民警。在江苏淮阴,他们抢劫2.1万元,直至在江西广昌被击毙。为抓捕“二王”,公安部发出了“文革”以来的第一张A级通缉令,而且是建国以来的第一张悬赏通缉令,悬赏额高达千元。当时全国上下,火车站、机场、旅馆等地到处张贴“二王”照片,连中小学生都组织学习,记住“二王”的相貌特征。 “衙内”胡晓阳被毙,明星迟志强入狱 1986年2月19日下午,遵照邓小平的讲话精神,上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在静安体育馆召开了—次公审大会。会上,胡晓阳、陈小蒙、葛志文三人因犯有强奸、流氓罪,且影响极坏、民愤极大,被当场宣布判处死刑,立即执行。同案犯陈冰郎、陈丹广、康也非三人分别被判处有期徒刑20年、5年、3年。 若说胡晓阳等人被处以极刑是罪有应得,迟志强的遭遇在今天看来确有些冤枉。曾被评为第二届“全国优秀青年演员”、受到中央领导接见的明星迟志强,在1983年“严打”中锒铛入狱。据迟志强回忆,1982年,他到南京拍摄影片《月到中秋》时,八九个男孩女孩经常在一起玩,听着邓丽君的《甜蜜蜜》跳贴面舞,看内部小电影。迟志强还与一个女人发生了性关系。他们大胆超前的行为,引起邻居的反感并被告发为“跳光屁股舞”,“集体搞不正当男女关系”。“严打”开始后,由于邻居的举报,正在河北完县外景地拍摄《金不换》的迟志强,突然被南京市公安局拘捕。因为事件中没有受害者,公安部门本来要通知单位接回去教育了事,没想到《中国青年报》记者采访后,以“银幕上的新星,生活中的罪犯”为题发表报道,虚构渲染了“强奸、轮奸”等情节。当时人们不懂只有法院审判后才能认定一个人有罪,法院宣判前只能叫“嫌疑人”,若在今天,这个记者和这张报纸已完全构成了诽谤罪。结果报道一出,短短一天时间,全国各地群众纷纷致电南京公安局:像迟志强这样的败类还留着干什么?我们在等待公审枪毙!这一下,公安机关迫于舆论压力不敢再放他。迟志强与其他涉案人员均按“流氓罪”论处,迟志强被判监禁4年,于1986年出狱。第二年,他成为歌星,其专辑卡带《铁窗泪》根据监狱生活创作,销量超过千万。事隔十年后,“97刑法”中将迟志强当年所犯流氓罪废除。 大街张贴划着红勾的告示 “严打”自1983年开始,一直持续到1987年1月进入尾声,共分三大战役分步实施:第一阶段1983年8月至1984年7月,第二阶段1984年8月至1985年12月,第三阶段从1986年4月上旬到国庆节,加上收尾工作,历时3年零5个月。在此期间,共查获各种犯罪团伙19.7万个,团伙成员87.6万人,全国共逮捕177.2万人,判刑174.7万人,劳动教养32.1万人,其中,第一阶段逮捕102.7万人,判死刑的2.4万人。为应对这个时期关押场所紧张,一方面进行突击性建设,另一方面,改建了一些公安机关办公用房并借用一些单位库房,作为临时监房。 “严打”第一阶段,死刑24,000人,打掉的基本都是群众身边的违法犯罪人员,社会反响最为强烈。公检法对所立案件依法从重从快处理,各地相继召开大规模宣判会,严重威胁当地治安的违法人员被严惩、注销城市户口,押送外地改造,一些首恶分子被枪毙。 “严打”期间的死刑大案要案比比皆是,死刑的场面深深刻入百姓记忆中。经过审讯被公审宣判死刑的犯人,须经过游街示众后押赴刑场行刑。前面由鸣着警笛的警车开道,后面紧跟着一辆辆大卡车,每辆卡车上站着一名将要被执行死刑的犯人。犯人被五花大绑,由于将临的死亡和游街的耻辱而面如土色。他们胸前挂着木牌,上面写有名字、性别、年龄及罪行等,在他们的名字上面还画着黑色的“×”。行刑车沿途播放广播,宣传“严打”斗争,控诉犯人罪行。路过的大街小巷,引来无数百姓围观。公安人员在旁边维持秩序,疏导交通。 当时,各地的校园还经常张贴审判犯人、游街示众、刑场行刑的实景照片,张贴这些照片的本意,与游街示众一样,意在教育民众遵纪守法,希望祖国的花朵从小见证残酷的行刑场面,长大后不会重蹈覆辙。对“生”才刚刚有些朦胧体味的孩子,面对“死刑”这两个字眼,心中生出的更多的是恐惧。血肉模糊的死刑场景印在幼小孩子们脑海里,成为成长记忆里长久挥不去的一抹阴影。 居民区的大街小巷,时不时张贴通缉令和判刑公告。这些公告上,死刑犯的名字下面会用粗粗的红线画上一道,而结尾处,“此布,院长某某”字样的上边则用醒目的红色“√”作为一种严厉的警示。 83年“严打”时,有这样一句口号:“可抓可不抓的,坚决抓;可判可不判的,坚决判;可杀可不杀的,坚决杀。”“严打”斗争打击了许多违法犯罪分子,保障了公民的人身安全和社会生活安定,收效明显。但是这段时间内,对于某些罪责较轻的犯人,打得过严了。 1983年初,安徽省蚌埠市,有个名叫李和的小青年与一个妓女发生关系后不给钱,被告强奸。开始被判刑5年。服刑不久后,严打开始,他被改判15年。为了增加“严打”力度,造出“严打”声势,李和改判的布告贴的满街都是。年轻气盛的小伙儿不服气,提出上诉。在严打进入第二阶段时,他直接被枪毙了。 还是1983年,四川泸州纳溪有一姓王的小伙儿,在路上和同伴打赌,开玩笑说敢不敢亲一个女孩的嘴。姓王的小伙儿果真去亲了过路的一个女孩。事后被抓,枪毙了。这一则案子,震惊了当地的百姓。 北京某大学王姓、余姓两个女生,光天化日下在八一湖脱了衣服裸泳,83年“严打”中这名王姓女子因与10多名男性发生性关系及裸泳而以流氓罪被判处死刑。面对判决,她说了这么一段话:性自由是我选择的一种生活方式,我的这种行为现在也许是超前的,但20年后人们就不会这么看了。历史不幸被她言中,20年后的今天,尽管性自由仍未被主流社会道德接受,但人们对性行为已宽容多了,流氓罪被取消,与多人发生性关系只要不是聚众共淫,连犯罪都算不上了。 1985年“严打”转入第三阶段后,对是否坚持“严打”出现了不同声音。有的提出打击面过宽,个别地方出现“复查风”,此时全国政法会议传达邓小平指示:“我们对刑事犯罪活动的打击是必要的,今后还要继续打击下去。”“严打”阶段的第三次战役得以顺利进行到底。 严打成效显著,但副作用也很大 至今,关于“严打”的争论依然不断。理论界持“反对说”和“反思说”,司法实务界及少数学者认同“肯定说”。持“肯定说”的代表之一、曾任最高人民法院院长的肖扬表示:“国家安全是一个国家生存和发展的根本条件,稳定是压倒一切的大事。”“多年来的经验表明,依法从重从快打击严重刑事犯罪,是遏制犯罪急剧上升的有效措施。”的确,在当时的历史条件下,这种运动式执法的“严打”行动,确实起到一定的积极作用。不过,负面作用也很大,留下很多后遗症。83年“严打”行动,冤枉了很多人,一些罪不至死的人死了,一些人被错判了。当时刑法里的流氓罪最高是可判死刑的,有的乱搞男女关系的人就是按流氓罪从重被判了死刑。还有的只抢了一点点东西甚至只是一顶军帽就被枪毙了。不过大多数被枪毙的人在当时也算有法可依,只不过是从严使用了法律规定的最高限。但由此引发了被错判重判的人及其家属的不满甚至仇恨,一些因犯小错进监狱的年轻人反而真的学成犯罪分子。当时在严打行动期间,公、检、法三家是联合办案的,每抓到一个罪犯(现在叫犯罪嫌疑人)不是像现在这样,先是公安审,然后检察查,最后法院判,而是三家各派一到两人,共同审问,一次定刑。审完以后,各单位出各单位的案卷,共同研究一个罪名,定出判多少年。所以当时的审判效率非常之高,可以说达到了中国法制历史上的高效之巅。正是因为快审快判也就难免忙中出错。这次“严打”也给公检法系统留下了专政权威的烙印,许多地方迷恋运动式执法,热衷搞公审公判,一些人由此轻视公民权利,甚至肆意践踏、侵犯。直到今天,还有地方的公安机关喜欢搞公审大会,继续犯下这种侵犯国民隐私权的错误。 1983年的严打斗争早已成为烟尘往事,留给我们的有经验,有教训,但我们相信,在法制越来越健全的今天,错杀错判的事情正在退出中国的历史舞台,对人的基本权利的尊重和人道主义精神正在逐渐成为全社会的共识。 死刑罪名数量先升后降 1988年初,紧跟“严打”胜利的号角,全国人大常委会于1月21日颁布《关于惩治走私罪的补充规定》,将走私罪由笼统的一种罪化解为多种罪,其中走私毒品罪、走私贵重金属罪等七种罪行最高可判处死刑。1991年6月29日全国人大常委会《关于惩治盗窃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犯罪的补充规定》增设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罪,最高可判处死刑。随后又于1992年、1993年、1995年将卖淫嫖娼、劫持飞行器、生产和销售假药、伪造假币等罪行的最高判罚定为死刑。自1979年制定《刑法》至1997年修订《刑法》之前,死刑的罪种数呈上升趋势,从1979年的27种,上升到1997年的71种。 1997年,刑法的颁布和实施进入第18个年头,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刑法典中对一些罪名的描述已经跟不上时代的步伐。“反革命罪”、“投机倒把罪”这些带着深刻历史印记的名词,虽然还印在刑法典的条文中,却已在人们的记忆中渐渐远去,取而代之的是“危害国家安全罪”、“非法经营罪”。1997年10月1日,伴随新中国48岁生日,修改完善的“97刑法典”颁布实施,透露出新鲜的时代感。其中罪名增加了近十倍,更加细化,并增设了“注射”这种死刑的执行方法。此时经过调整与合并后,死刑罪种数略有减少,保持在68种。 香港回归,民众骄傲,逐步开放的社会和日益发展的经济,使国家向世界强国的行列迈进。亚洲金融危机前后国内的应对,更使国家看到依法治国的重要性。 转眼间,十几年过去了。今年8月28日刚刚闭幕的全国人大常委会第十六次会议上,首次审议了《刑法修正案(八)草案》。这一修正案被视为1997年中国刑法修订以来对刑法的“大修”,拟取消13个非暴力经济犯罪的死刑。如果修正案最终得以通过,意味着中国的死刑罪名将从现行规定的68个骤减为55个。 纵观刑法变革历程,目光停留在1997年,这里是死刑数量变化的分水岭。在此之前,死刑罪种数呈上升趋势,之后则呈逐步递减趋势,这种抛物线式的变化,既与国内形势紧密结合,又紧跟国际立法趋势的步伐。 我国已签署联合国1966年12月16日通过的《公民权利和政治权利国家公约》,条约指出,“不得任意剥夺任何人的生命”,“本公约的任何缔约国不得援引本条的任何部分来推迟或阻止死刑的废除”。全国人大常委会目前还未对此条约履行批准手续,目前逐步削减死刑的罪种数,正是向这一条约靠拢。 死刑数目的增与减,目前社会上争论声较多,反响强烈。持“重刑主义”思想的一部分人,受到中国传统文化的影响,认为重刑特别是死刑,对犯罪者有一定威慑作用,有利于社会治安。持反对意见的一部分人则认为,每个人都具有拥有生命的权利,若不是犯了滔天罪行,一般不应动用死刑。国家的法律应该更加人性化,有利于社会顺畅发展、百姓生活和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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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炸锅!太阳报发英女王行“纳粹手礼”照片惹争议(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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